保镖们极其粗暴地走上前。
把打得头破血流、衣服都被撕烂的陈美兰和阿凯强行分开。
两人被按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阿凯顶着一张被抓得面目全非、又染着绿色药水的脸。
他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他地挣扎着,强行跪在地上,冲着我磕头。
额头砸在地砖上,砸得通红肿胀。
“大小姐!林小姐!我错了!”
“我保证去别的店拼命打工,我剪头发手艺很好的,我一定努力赚钱还您这六百八十万!”
“求您给我条活路吧!”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
切到了我平时极少使用的集团董事长微信小号。
我在那个刚才还在网暴我、极度嚣张的本地美业大群里。
直接甩出了一份最高级别的行业封杀令。
并附带上了林氏集团的公章。
“封杀令明确宣告:从即刻起,本市任何敢接纳陈美兰或阿凯的门店。”
“都将面临林氏集团全系断供的死局,商铺直接清退,材料渠道永久拉黑。”
封杀令发出的前三秒,群里鸦雀无声。
三秒后,群内的风向瞬间迎来了戏剧性的大逆转。
刚才那些辱骂我、要看我脱衣服的店主们,现在排着队发语音疯狂诅咒阿凯和陈美兰。
【阿凯你这个丧门星!你想死别拉着我们整个行业垫背!】
【陈美兰你个贱货!我当初就说她人品不行,活该被封杀!】
紧接着,几家核心的材料供应商立刻在群里发布了严厉的声明。
【陈美兰,明天日落前,必须结清欠我们公司的所有尾款,否则法庭见!】
手机里传出的一连串语音。
把阿凯引以为傲的所谓手艺和在这个行业里积累的人脉。
在资本的绝对降维打击下,瞬间变成了致命的催命符。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不仅背上了巨额债务。
还被彻底踢出了这个他赖以生存的行业。
“不,我的前途,我的手艺……”
阿凯彻底崩溃了。
他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用自己流着血的头,撞击旁边的玻璃展示柜。
“让我死!让我死了算了!”
陈美兰见大势已去,连狗咬狗的力气都没了。
她在地上扭动着身躯爬过来。
试图抱住我的小腿求饶。
“林大小姐,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嫌恶地后退一步,鞋底避开了她的触碰。
我用看垃圾一样冰冷的眼神注视着这个恶毒的女人。
“我早就说过。”
“得罪了我,这座城市再也没有你们容身的一寸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