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挂断了,沐苒箐哪里还能说什么?
只是她这个当事人无所谓,单橖咛这个局外人依旧喋喋不休,势必要让唾沫星子将男人淹没。
一耗,转瞬间来到了飞机起飞时间。
上机前,沐苒箐特地私下给单宫离打过一通电话,今日她不回西港了,去东洲,出事了!
由于是转机,飞机停靠的那一刻,沐苒箐瞒着几人先一步下了飞机,为了保证他们能安全到达西港,特地在自己离开的那一刻派人二十四小时守护。
两架飞机,飞往各自的方向。
由于使了点手段,厉瑾修直到舱门关闭的那一刻才意识到不对劲,可惜已经无济于事了。
相隔两夜,凌晨一点二十一分,沐苒箐顺利到达东洲。
一下飞机,一声巨大的闷雷在耳边响起,接着是一道让人惊悚的闪电在山的那一侧天际划开。
沐苒箐下意识朝那个方向看去,心头莫名染起一道心慌感,是她的错觉吗?
西港——白鹤弯
厉瑾修被多人困在一处屋内,无可奈何。
双手握拳,重重砸在钢门木上:“给我开门!”
屋外的保镖双手靠后伫立,面无表情,丝毫不理会屋内人的咆哮。
单橖咛过来了,也抬脚踹了踹:“开门,要关关他啊!关我干嘛,我要出去!开门,我要出去!”
闻言,外头终于有人回应她:“小姐,少爷说了,在他没有回来之前,你不能离开。至于厉先生,本没有理由关押困就你的自由,但上面吩咐了,你要是回去我们会派人一路随行直到你到达,如果厉先生选择留下就请识趣,否则你的妻子我无法给予答案。”
事关沐苒箐,厉瑾修不敢轻举妄动,又一次不甘的砸了下门。
只是随着时间的一分一秒,等待让他有些举步为艰。
回头,单橖咛已经不闹了,她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
对方也察觉到那双冰冷的视线,手上的动作明显缓慢了不少,咽了咽口水:“你,你看我干嘛。我也出不去,没听到是老登干的吗?”
又补充了一句:“实在不行你就和他们拼命,他们嘴上说的多实际就是放屁,老登在怎么样也不敢动苒箐的。”
说完还朝对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单橖咛的话并没有让厉瑾修安心多少,他回过头看着这扇门,坚固无比,一眼望去外头乌压压的一片不是别的,全是人。
单枪匹马能斗的过什么!
妻子又一次跑了,在自己身边浑然不觉。
一想到这就懊恼。
东洲——es列
随着子弹袭来,一个高大的男人在自己活生生的倒下,那双眼瞳充血,面庞青筋布现,让人看到了极致的痛苦。
沐苒箐低眸一眼,而后镇定的一步又一步的迈过,在她出现的那一刻什么枪声,杂闹,全都一扫而空,像从未出现那般。
脚下的血迹已经染红了鞋身,裤腿,粘腻的步伐让人看着一眼便抗拒,想止住步伐。
然而沐苒箐没有,阻挡他的东西踢开就好,如果——踩上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