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觉得不行。”沐苒箐指着她身后的位置:“门在那。”
南荣殊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刚来,你这是准备让我走了?”
“还不明显吗?”沐苒箐直白的果断。
难怪说加一笔麻烦。
两故人见面就和敌人一般,只是她们是从斗嘴开始。
“要留下就安静一点,这是我的地盘。”
“行。”南荣殊缇咬牙应下。
在别人的地盘上,南荣殊缇可谓是从未有过如此让她如此丢脸的事情,她所在的任何一处,谁家不是恭恭敬敬的出来迎接,哪怕那是他们土生土长的地方,只要她来了,她便是凌驾于他们之上的存在。
现在,还得是她,也只有她才能让自己受到委屈。
不过这感觉她已经好久都没有体验过了。
还真是怀念啊!
果然小两口关起门来就是不顾他人,从南荣殊缇进入杏林苑开始,前半个小时还是三个人,过了一分钟就只剩下了她独自一人了。
面对这情况她不恼,反倒是给自己创造了安静的环境,她独自一个大致在杏林苑内走了一会,同时也在探路,这一探不要紧,发觉了个大问题。
这里她来过吗?
没印象。
可是为什么总是觉得那么的熟悉?
只是一会她就结束了自己的观念。
果然大忙人是没有休息时间的,不过是出来了一会,面对她的事情便像一座高山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一部手机,南荣殊缇利用这一点点时间开始解决。
另一边,沐苒箐待在卧室根本就不想出去而是给皇甫宫打起了电话。
【怎么突然间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你在哪?”
皇甫宫打了一道长长的哈欠:【陪老婆。有事?】
“来a市。”
【出什么事了?】皇甫宫一听便觉得有猫腻,这可不像她的行事风格。
“南荣殊缇来了。”
那头不知在做什么,在听到这名字时不免被呛到。
【你说什么?南荣殊缇?她怎么去a市了,她认出你了?】
“嗯。”沐苒箐平静的回应。
皇甫宫有些怀疑:【不应该啊!那东西改变了你的样貌,当初还是你亲自出现我才确信的,她怎么?】
沐苒箐猜测:“应该是枕书的缘故。”
【向枕书也在!】皇甫宫心下了然:【那难怪了,有你在的地方必然有她向枕书的一席之地。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这事交给你。”
【什么就交给我了。】皇甫宫属实是被这句话给吓到了。
沐苒箐翻起旧账:“皇甫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失忆期间你利用了……”
【行了,我帮。】没等话说完,皇甫宫投降了,他答应。
当年抛出的回旋镖还是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沐苒箐掩盖自己记忆的事,他也算其中之一的当事人。
说实话,在听到她这个决定时,是恐惧的,在他第一次遇见沐苒箐时她还没有名字且是一个与他们相差不大的孩子。
一个孩子的眼中充满了杀气,是沸腾的。像出炉火升腾的热气,无形却能将人灼伤。
“早点。”抛下这一句沐苒箐就挂了。
制衡还得是找到个难缠的人。
剩余的白天沐苒箐就像个孩子般,睡一会,醒一会的,一旦补上她就像受了魔力一般,沉入。
出卧室时,屋外晓光暗沉,下起了大雪。两道稚嫩的声音最先入耳,还有——南荣殊缇。
她缓缓下楼,每一阶都停留。
“妈妈小时候也像我们这样吗?”厉安兴奋的询问着。
南荣殊缇看着手里的东西,回应的方式着实冷静:“她,不像。”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眼睛像是猛扑饿狼的幽灵,一口就能将人生吞活剥。”
厉安属实被吓到了,厉祈虽有些表现但还好。
“不可能,我妈妈才不会是这样的,你骗人!”厉安双手叉腰,气鼓鼓的。
南荣殊缇放下手中的东西,睨了小孩一眼:“我认识她多久,你才认识他多久?我从不撒谎,也不屑谎言在我身上诞生,不信你大可以自己去亲自问问,她是不是这样。”
“我怎么样,不需要你来评判。”沐苒箐走了下来,俩孩子立刻兴奋的扑了上去。
“妈妈。”
“妈妈。”
“你们回来了。爸爸呢?”
小小脑袋蹭了蹭:“爸爸被叔叔叫走去处理东西去了。”厉安回道。
厉祈:“爸爸在书房。”
两兄弟,一个说得详细一个说得委婉。
“妈妈,今天老师表扬我了。”晶莹如葡萄般的双眸在厉安身上泛着难以掩盖的讨好,与自己真是鲜明对比。
沐苒箐抬手温柔的摸了摸厉安的发顶:“安安真棒!”也不忘厉祈:“祈祈也很棒!”
“你们先去玩吧!妈妈和这位姨姨有话说。”
两个小朋友听到妈妈的话很是听话,手拉着手一步一步的走开,直到他们慢慢在眼前没了踪迹。
待人走后,南荣姝缇终于开口:“怎么,不躲我了?”
“我需要躲你?”
南荣姝缇笑了笑:“谁,知道呢?”
看了一眼时间,沐苒箐开口:“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怎么,不欢迎?”
“是。”沐苒箐回答的毫不犹豫,要她们现在在其他地方那她是没有理由说出这句话的,可惜现在她们所在的地方是——杏林苑。
更可惜的是这个人是南荣姝缇。
南荣姝缇的身份不一般,能见她的人少之又少,是除了自己之外家族中最难以相见的人。她要是在这里多待一秒那便是对厉家最大的阻碍,就像沐苒箐能保证自己在时没人能动厉家,也不能保证自己不在时同样是这个结果。
“上官,这可是你第二次赶我走了。”
第二次,沐苒箐还不想有第三次呢。
“你要不走,就给我识趣的待着,我不希望看到你在这里有任何动作。还有,我叫沐苒箐。”
“行,沐苒箐。”南荣殊缇一口应下:“你在外面这么久真是把自己养的越来越差了,唯独这怼我的举动还是不变。我真的很想在看到你我像从前那样把酒言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