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财务总监王总翻开三家供应商的比价表。
王总皱着眉说:“许经理,老方文具店的报价比另外两家高出百分之十二,我建议重新招标吧。”
会议桌上,所有的人都看着我,我把比价表推开。
“王总,价格不是唯一标准,老方文具店我们合作了七年,从来没有断过货,半夜急单也会来送。这种稳定的供应商,就值这个价。”
王总思考了一番:“溢价百分之十二,一年就是二十多万。你确定?”
我重重地点头:“嗯,我确定,出了事我负责。”
会议结束后,我站在走廊上打电话。
语气像是对自家人一样:“方叔,这次的招标我给你挡了,你该涨价涨价,别因为我压缩利润。”
电话那头传来方叔虚伪的哭腔音:“锐哥,你可真是我方家的大恩人,你放心!以后你的货,我一定亲自给你挑最好的!”
我笑了笑,挂断电话。
方叔那边,挂断电话后,方婶转头对沙发上的方磊说:“听见没,许锐这个傻子,真是个死心眼!”
方磊头也不抬,说:“妈,明天那批白板擦,进价四块五,给他报十五。就说......进口材料涨价了。”
方叔从仓库走出来,有些犹豫地说:“会不会太明显了”
方磊没好气地说:“爸,你忘了?他上次连看都没看,直接签的。”
方叔不说话了,算是默认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