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点开。
第一行:A4纸(80g,5包/箱)。出厂成本价:9元/包。给普通客户价:15元。给许锐价:18元。
我的手停在鼠标上。继续往下翻。
置物架,出厂成本:30元。给普通客户价:40元。给许锐价:80元。
白板擦,进价3.8元。普通客户价:4.5元。许锐价:15元。
垃圾袋,进价……
手机响了,是方叔。方叔的声音带着一贯的亲切:“锐哥,明天那批货我给你送过去啊,顺便带了今年新茶......”
我开口打断他:“方叔,你们家A4纸,进价到底多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方叔用不自然的声音说:“锐哥你说什么?进价?我跟你说过啊,厂家给我多少我就给多少……”
我看着屏幕上那张表,声音很轻,但语气冰冷:“方叔,我现在邮箱里有一张你们店里的内部报价表。你要不要听听,你卖给我的置物架,进价是多少?”
电话那头,呼吸声突然重了......嘟嘟嘟......方叔把电话挂了。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盯着天花板,办公室里只剩空调的嗡嗡声。
“七年”我在心里把这个数字翻来覆去地念了三遍。
我笑了:“原来最好的交情,是用来标最高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