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板飞快地在计算机上敲打着，店里偶尔进来一两个顾客，都是自己拿了东西扫码付款，安静得像是图书馆。
十五分钟后，程老板把计算机推到我面前：“许经理，按你公司每年两百五十万的采购额，我能做到两百万以内，能省五十万。”
我看着计算机上的数字，沉默了几秒：“你确定？你这生意做完还有得赚？”
程老板笑了笑：“能，就是赚得少，但是细水长流嘛！”
我站起身：“明天上午十点，拿着合同和新的报价单来我公司找我。”
我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句：“程老板的那句睡个好觉，我很喜欢。”
第二天十点，程老板拿着合同在会议室坐下。
我翻看了几页后直接翻到最后一页：“违约金条款项，如果我单方面提前解约，赔偿你预期利润的百分之五十。如果你提供假货，赔偿我采购额的三倍。有问题吗？”
程老板摇摇头：“没有，我已经让律师看过了。”
小刘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这还是我七年来第一次跟老方以外的人签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