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想了想：“昨天下午。快递公司送来的。我还没来得及入库。”
我：“程老板那边怎么说？”
老周笑了笑：“我还没通知她，先跟你汇报的。”
我掏出手机，打给程老板，开了免提：“程老板，你昨天送来的A4纸，有二十箱外包装受潮。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不可能，我昨天亲自装的车，每一箱都检查过。你能拍张照片发给我吗？”
我拍了照发过去，程老板：“封条不是我的。我用的是蓝色封条，照片里是透明的。”
我蹲下去仔细看，果然，透明封条下面，隐隐约约能看到蓝色的痕迹。
有人把原封条撕掉，重新封了一层。
我站起来，脸色沉下去：“老周，昨天谁来过仓库？”
老周想了想：“方磊来过，他说来拿之前落在这里的一个旧账本。”
我刚要给方叔打去电话，手机响了，是方磊发来的信息：
锐哥，听说新的供应商的货出问题了？我们家的纸永远干爽，不会有问题的，要不要考虑重新合作？
我盯着这条信息，没回。直接拨打了“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