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各抓起一大瓶香槟,相视一笑,脸上闪着兴奋的光。
“妍妍老公特意从国外空运回来的珍品,今天便宜你了!”
我捂着红肿渗血的膝盖,难以置信的看向徐妍。
“你疯了吗?我酒精过敏,根本碰不了酒,你知不知道这会要了我的命!”
徐妍冷笑一声,一把抢过伴娘手里那瓶已经晃得泡沫四溢的香槟,眼里满是怨恨。
“疯了?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这么多年,你表面上跟我当闺蜜,不就是想在我身上找优越感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刻骨的恨意。
“我暗恋的学长跟你表白,我心仪的工作机会被你抢走。”
“我忍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今天了!”
她猛的拔掉木塞。
“砰”的一声,金黄色的酒液混合着细密的白沫,如暴雨般朝我劈头盖脸的淋过来。
漫天的酒液兜头浇下,浸透我的头发,我的脸,和我的全身。
几乎是瞬间,我所有沾上酒液的皮肤都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红斑,迅速肿胀。
我的体温也急剧攀升,脑袋昏昏沉沉,这是过敏性休克的信号。
“你们快看,真的红了,像只煮熟的虾!”
伴娘们把酒瓶丢下,拍着手笑作一团,其中一人甚至掏出手机对准我。
“这表情绝了,我得拍下来发朋友圈,让大家都欣赏欣赏!”
我眼皮肿的几乎睁不开,只能发出虚弱的声音。
“徐妍,再不住手,你一定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徐妍蹲下身,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死死的掐住我的下颌。
“装什么,这就不行了?我还没玩够呢!”
“是你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我今天就要把你欠我的,全部讨回来!”
她松开手,站起身,冲那几个伴娘扬了扬下巴。
“没看见秦大小姐热得脸都红透了吗?拿冰过来,给她降降温!”
伴娘们嘻嘻哈哈的一拥而上,直接拎起推车下用来冰酒的铁皮冰桶,铲起冰块朝我砸来。
冰块砸在我的肩头,划过我的锁骨,带来沉闷的钝痛。
冷与热同时在身上炸开,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连护着身体的动作都变得迟钝。
就在我即将昏过去的那一刻,熟悉的手机铃声穿透我的耳膜。
那是我给老公设置的专属铃声。
我猛的咬破舌尖,剧烈的刺痛让混沌的意识短暂回笼。
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徐妍嘶吼出声。
“你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谁,他是你夫家最大的投资人,马上就会来找你算账!”
现场安静了一瞬。
伴娘们的动作顿住了,面面相觑,手里的冰桶悬在半空。
徐妍脸色也变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