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押着我往柴房去,我没有挣扎,而是看着面前的爹娘还有慕云瑶,嘴角扯了个讥讽地笑。
我爹见我这时候还笑,越发恼怒。
喊停小厮,指着我道:“你笑什么?!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不知悔改?”
我说:“悔改什么?悔改你们一家三口连戏都没唱圆,就急着给我定罪?”
慕云瑶眼圈一红,委屈道:“姐姐,你怎么骂我都行,可你摔了我的茶具,总不能不认吧?”
我看着她,慢慢地问了一句:
“你确定,是我昨晚去后库,摔了你的茶具?”
她点头,咬着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我说,“好啊,既然肯定是我做的,那就把外祖母请来,把昨晚值夜的所有人,还有库门的账册都拿来。”
我爹冷笑,“你还想狡辩?”
我语气平静:“慕家库房夜里上锁,开一次门,拿一次东西,谁开的,账上都记得清清楚楚。我若真进过后库,就一定有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