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的脸色一下变了。
慕云瑶捏着帕子的手，微微一紧。
我却没停，继续道：
“你说你看见我进了后库。那你还记得昨夜我进的是哪一道门？后库有前后四五道锁。若不是管库的人亲自带着，我一个初回府的人，怎么知道该开哪道门？”
婆子额头已经冒出冷汗，嘴唇动了动，一时竟没答上来。
我看着她，冷笑一声：“你说亲眼看见我进去，却连我怎么进去的都说不出来。那你这双眼睛，看见的到底是我，还是旁人教你看见的？”
话落落下，前厅里顿时一片死寂。
我爹脸色一沉，还想开口：
“或许是你误打误撞……”
我却转身看向他，平静道：
“爹若觉得我是误打误撞，那不如再问问她。及笄备用的茶具前后左右放的都是是什么器具，她若真是发现瓷器碎了，不会连这些最基本的事都答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