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瑶身子一颤，指尖攥紧了袖口：“我哪有功夫检查？及笄礼上要比试制茶，我的茶器突然碎了，我心里又气又急，听婆子说你去了后库，便以为是……”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自己也觉出不对。
我笑了笑，接得从容：“也是，毕竟是你与这婆子串通好的戏，演得太急，自然顾不上这些破绽。”
慕云瑶皱眉：“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还没说完，老夫人重重一掌拍在桌上，打断了慕云瑶的话。
“云瑶！给我从实招来？！”
慕云瑶唰地白了脸。
她扑通跪下，眼泪瞬间滚落：“祖母明鉴！您别听姐姐胡说，我怎会陷害她？是这婆子自己做的，与我无干啊！”
那婆子见状，磕着头往前爬：“老夫人！都是老奴的错！二小姐仁厚，待下人向来体贴，是老奴瞧不惯大小姐对二小姐的态度，才摔了库房里那套旧茶器，想嫁祸给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