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好沉重。”
“鼻腔内脏全是水非常的痛苦。”
“这让我想起了儿时第一次学游泳时呛水的感觉。”
“全身上下也跟灌满了水泥一样动弹不得。”
“我为什么会在水里?”
“不行,好想逃离这里。”
“我身体的本能在尝试着自救。”
“而且我明明是会游泳的!”
“儿时在小伙伴中还是蛙泳和仰泳高手来着,但身体怎么会不断往下沉?”
“啊…”
原来是我的身上穿了冬季的厚毛衣,它在浸水后重量翻倍,我也没有体力再挣扎了…
“视线也开始逐渐模糊。”
“我后悔了…”
……
等恢复意识时,第一反应是好亮。
头顶明亮的灯光让眼球很不舒服,让人很不舒服的咪起了眼睛。
之前身体的不适也全都消失了,我是被抢救回来了吗…
在短暂的适应后,我才发现面前有个年轻褐色头发的男人正用一种充满柔情的眼光望着我。
他这穿着打扮不像是医生,同时还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再仔细端详,那标志性的发型和泪痣,这不是《无职转生》的保罗吗?!
诶???
这是怎么回事?
前不久才刚看完他被腰斩呢,加上好不容易救出来的塞妮丝如同植物人一般。
让我的情绪也跟着鲁迪低落了好几天,最后还是靠着杀青梗才走出来。
眼下这状况,莫非是纸片人成真了?
惊讶之际,我连忙看向一旁的金发女人,那美丽的面容和宽阔的胸怀毫无疑问是塞妮丝本人!
完了!
该不会是我抢了鲁迪的剧本吧!
而且她好像在盯着什么,脸上也露出如同保罗般的幸福笑容,这让我也情不自禁的跟她的目光往下看。
别误会,我没有乱看。
反而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动作表情都十分猥琐的婴儿。
不知为何,我一见到他,整个人一下子就安心下来了。
因为这家伙绝对是鲁迪本迪!
而我的思绪也一下子变清晰,想起了溺水前的记忆。
……
前世的我出生在广东一个小城市的农村,父母双全且还有一兄一弟。
等等,这好像也不符合穿越条件啊。
嘛,由于父亲是个被宠坏的大人,所以整天只会dubo和游手好闲,我的家境自然很穷。
贫穷夫妻免不了争吵,我的父母自然也不列外。
我刚开始的反应是害怕吧,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就变成麻木的习惯。
在我的记忆中,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被老妈带去了外婆家暂住。
而老妈也在那边的制衣厂和姨妈一起上班。
我就是这样普普通通的成长,同时也有着一两个好友的相伴。
几个调皮的孩子在农村聚在一起,什么抓鸡逗鸟偷水果通通都做过,也算是个很快乐的童年时光了。
当我上小学时,更是有两个青梅竹马。
一个扎着单马尾,是个性格乖巧可爱的女孩,我们每天下课都一起回家。
嗯,当然是先送她啦。
另一个是短发,性格大胆泼辣的女生,经常强迫让我背她。
导致我经常被大嘴巴的小舅调侃是八戒背媳妇。
这让敏感幼小的我很抗拒,后来就慢慢的不愿和她玩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真想抽自己两个耳朵。
我都干了些什么!
唉…但小孩子的世界观就是这么的奇怪。
男生和女生玩是会被取笑挖苦的。
等五年级后,我想不起来当时具备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我爸和我妈把我接回老家了。
自此,我和那个单马尾的青梅一別就是永別。
再后来,在回外婆家时,只听外公说过当年那性格泼辣的青梅当了律师。
不得不说,这真是让人惊叹。
同时,我也在心里由衷的祝福这位儿时玩伴。
只可惜,回忆中的单马尾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哪怕是在梦里。
很快,回到老家后,我接触了新的环境和新的事物。
嗯,人际方面也算勉强应付得来,因为老爸村里的孩子们都团结。
就这样,我渐渐忘记了在外婆家遇过的人。
再后来,我花钱上了个普通高中。
在自知水平跟不上同期的学生后,不想再浪费老妈钱的我,果断选择在高二辍学去打工了。
出社会后,因为没什么学历,所以像销售,服务员,进厂打螺丝,洗车工,和老乡们的本乡金属回收都干过。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活到23岁。
这样平凡的我,也就在恋爱方面比鲁迪强,而且还都是女生追我的。
嘛,不过几段恋情都没什么结果。
说到底还是自己不够优秀。
在这之后,我也尝试过做直播打游戏,写小说,接画稿之类的,但通通都不行后就认命加入了某团大军。
结果嘛,钱没赚到,身体倒熬坏了。
果然,普通人唯一能停下的方法就是跟坏掉的钟一样。
随着病情的反反复复,不堪折磨的我终于不半夜一时想不开的去了某天桥。(ps:切莫模仿。)
……
嗯,前世的走马灯就差不多是这样子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人已被重生到了这剑与魔法的世界。
一切都宛如梦境一般的感觉。
“-xxxxx”
塞妮丝在和保罗说着什么,有些像樱花国的语言。
虽然我听不懂,但从他们的神情来看应该是在想名字吧?
而我身旁的鲁迪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正一脸蒙逼的看着自己的小手,嘴上还“一一啊阿~”的喊着。
嘿,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
中世纪的房子里。
保罗和塞妮丝正依偎在一起看着婴儿床上的两个孩子,家里的女仆莉莉亚也在旁守候着。
片刻之后,塞妮丝幸福的笑问:“亲爱的,你想好两个孩子的名字了吗。”
“当然,哥哥叫鲁迪乌斯.格雷拉特。”
“弟弟就叫西恩.格雷拉特。”
“怎么样?”
保罗温柔的望着眼前的塞妮丝轻声道。
“嗯~”
塞妮丝感到非常的满意,紧接着仰起了头,两人再次腻歪的拥吻了起来。
这旁若无人的撒狗粮行为看得我和鲁迪都牙痒痒的!
虽然我们都还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