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教引嬷嬷用藤条抽我,厉声怒喝:“长公主乃天家血脉,身姿挺拔、仪态凛然!把背挺直,眼神不要乱看,重走!”
我紧咬下唇,端正体态,重新迈步。
整整半年,我靠着复仇的执念和太后的恩情,在太后别院苦学宫廷礼法、权谋心术,片刻不敢懈怠。
看着铜镜前的自己,锦衣华袍,眉眼冷冽。
谁能想到,我是商户之女。
我指尖摩挲着护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彦,你的报应,该来了!
……
“镇国长公主凤纾鸾驾回朝,闲杂人等退避!”
禁军铁骑强悍清场,将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一分为二。
我的鎏金銮舆在城中缓行,却突然停住。
我冷声开口:“怎么回事?”
贴身女官青鸾沉声回禀:“殿下,是新科探花郎沈彦的迎亲仪仗占道,阻了銮驾去路。”
沈彦二字入耳,我手骤然收紧。
他大婚之日,竟是我回京之时。
我掀帘望去,
京城长街十里铺红,漫天撒着金叶子,仪仗煊赫。
沈彦胸系喜花,跨坐马上,满面春风。
一人见状,跳出来叫嚣:“今日是相府与沈家联姻大喜,还不赶紧让开!得罪了相爷以后别想好过!”
大太监手中拂尘一挥,羽林卫将他拿下!
大太监高呼:“镇国长公主凤纾鸾驾回朝!你这刁民竟敢无礼——”
沈彦慌忙翻身下马准备上前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