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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清杉完全没想到渡边麻友会哭。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无论是对渡边麻友也好,还是其他akb的女孩也罢,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开后宫。
他自认为自己能处理好这种复杂的关系,并且把这种攻略当做一种事业的添加剂,甚至是乐趣。
可感情这种事情终究不是一道纯粹的数学题。
他想的是让几个女孩慢慢习惯彼此的存在,但对渡边麻友来说,这种“习惯”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煎熬。
本来平清杉前几天把前田敦子带回家,就已经让她做了无数次的心理建设。
现在,又凭空冒出来一个菅井友香。
女孩自然接受不了。
刚才人多的时候,渡边麻友虽然不舒服,但还能和前田敦子一唱一和,现在门一关,把外界所有的声音都隔绝了,她那层硬撑起来的壳,也就碎了。
女孩的哭声很轻,不是嚎啕大哭,就是那种压抑不住的抽泣,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怎么都止不住。
而当渡边麻友的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地,一颗一颗砸下来的时候,平清杉也一下子感觉心脏像是被谁抓了一下。
他前世的时候,最烦的就是女人哭。
可现在,他一点也不烦,心里忽然涌现出一种奇妙的负罪感。
平清杉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女孩虽然看着像是从二次元里走出来的精灵,但她总归也是活生生的人。
而且平清杉说是开后宫,但毕竟也是投入了真感情的。
甚至平清杉的这个感情其实还是叠加态,既有这辈子的,还有上辈子的..别的不说,要是上辈子的他,看到有人让麻友友哭这么伤心,那高低都给冲上来给他一拳。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带她来?”
女孩一边看,一边问。
话里没什么逻辑,更像是在宣泄委屈。
平清杉看着她通红的眼圈,心里叹了口气。
如果时间可以往回退,他估计可能真的会放弃开后宫,但现在,这条路也没得退了,没办法了,也只能委屈下渡边麻友了。
大不了,以后多疼爱一些...
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道心的平清杉开始着手解决当下的问题。
他也知道,女孩问的不是“为什么带菅井友香来”,她问的是“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面对这样的问题,这种时候,最忌讳的就是顺着女孩的情绪去讲道理,或者试图用身份和资本去压制。
那只会火上浇油,把事情推向不可挽回的地步。
一旦你用身份去压,就反过来让这段感情变得物质了,一旦变得物质了,那事情性质就变了。
所以,平清杉选择了跳过问题。
他一步上前,没等渡边麻友反应过来,就直接把女孩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渡边麻友的身体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可鼻尖闻到的,全是那股熟悉的,让她安心又沉沦的气息。
眼泪掉得更凶了,小声的啜泣变成了压抑的呜咽,拳头轻轻地捶在他的胸口,却没什么力气。
平清杉就这么抱着她,任由她发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我最喜欢你。”
你别管这句话渣不渣,可事实就是,它很管用,而且确实也是现在平清杉的真心。
渡边麻友捶打的动作停住了,整个人都软在了他的怀里,哭声也渐渐小了下去。
~~~
身份、资本,还有女孩本身的特质,就像一个天平。
想要成功地维持这种微妙的平衡,就必须让女孩们在天平的两端来回纠结。
一边是“这个男人还喜欢着别人”,另一边是“但他对我是真的好,是独一无二的好,他真的爱我”
当后者的分量足够重时,前者带来的不安和委屈,就会被暂时压下去。
当然,也可以用另一种方式维持天平,比如“虽然这个男人很垃圾,但他真的很有钱”
这同样是一种平衡,只不过,前者换来的是心甘情愿的纠结,后者换来的,是明码标价的交易。
两种关系,天差地别。
平清杉更喜欢前者,而且不同感情状态,在这种时候带来的反应也不一样,女孩有时候很难哄,但有时候也很好哄。
尤其是在她真的爱你的时候,一个用力的拥抱,比长篇大论的解释管用得多。
平清杉过去在渡边麻友身上投入的那些时间和感情,终究没有白费。
怀里的女孩身体一点点软了下来,原本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只是还带着哭过后的轻微抽噎,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在他胸口蹭了蹭,寻找着最舒服的位置。
平清杉没再说话,只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休息室里安静极了,门被反锁着,隔绝了外面后台所有的嘈杂和人声。
刚才还充满火药味的空气,此刻只剩下一种暧昧的静谧,以及渡边麻友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这种感觉很奇妙。
平清杉低头,能看到女孩的头发,还有哭得通红的耳朵尖。
他心里那点被扎了一下似的疼,慢慢变成了另一种痒。
他的手顺着女孩的背脊往下滑。
渡边麻友今天穿的是一件作为主持人助理的礼服裙,款式并不夸张,但剪裁极好。
布料是那种滑腻的丝质,摸上去手感顺滑冰凉,紧紧贴着女孩的身体曲线。
平清杉的手掌就这么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从她纤细的后背,滑到了不盈一握的腰间。
这个动作,其实就是下意识的。
就跟男人看到喜欢的跑车,总想伸手摸摸车漆一样。
你对一个女孩的身体表达欣赏和喜爱,很多时候,对于感情本身是一种正向的催化剂。
如果交往的女孩对这种亲昵很反感,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她和你在一起,或许并不是因为爱情,或者说,至少不完全是。
渡边麻友的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
“你就会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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