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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回溯过往,渡边麻友、松井玲奈、前田敦子,乃至菅井友香,都经历过这个阶段。
只不过,因为平清杉和女孩们的接触时间很长,长年累月的互动,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极大地稀释了这种负面情绪。
同时,日常生活多了,爱情的魔力在降低,但更深厚的感情却在蔓延,前田敦子会抱怨他作息不规律,让他注意身体不要老是跟渡边麻友一起熬夜玩游戏。
渡边麻友会吐槽他,选生日礼物的时候,居然让菅井友香帮忙选,一点都没有上心。
菅井友香和平清杉一起骑马的时候,会笑着问,是不是和她这个会骑马的一起来马场更开心。
松井玲奈在家里练舞的时候,还会拉着平清杉一起跳,然后拐弯抹角的问他,几个人里谁跳舞最好看。
这些充满烟火气的日常互动,促成了一种奇妙的现实平衡。
她们默认了彼此的存在,也逐渐习惯了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她们互相之间的关系其实也在慢慢变化。
毕竟,她们同时都在享受着平清杉,给于的安全感,和情感补充。
可问题是,渡边美优纪才刚刚入局,满脑子都是粉红色的泡泡,正处于上头最快的“热恋期”
她对平清杉的认知,更多建立在职场上的运筹帷幄、节目里的风趣幽默,以及偶尔展露的那点温柔上。
根基太浅,风一吹就倒。
在这样的局面下,要求女孩自己消化情绪是不现实的,需要平清杉主动做点什么。
做什么?
答案简明扼要,就是哄。
和那些被霸道总裁文学荼毒、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直男不同,平清杉在处理两性关系时,从来都是该低头就低头,该顺毛就顺毛。
说到底,哄人本质上就是提供情绪价值。
一味地从自家小偶像身上索取青春与爱意,却吝啬于付出哪怕一点点言语上的安抚,这种买卖注定长久不了。
更何况,哄个漂亮姑娘,费不了几分力气。
当然,哄人也是一门技术活,要想有效果,首要原则便是真诚。
给女孩吹完了头发,缓了缓对方的情绪之后,平清杉在渡边美优纪对面坐下,两人膝盖几乎相抵。
“还在心里骂我呢?”
渡边美优纪偏过头,视线盯着地毯上的花纹,声音闷闷的:“哪里敢,打扰总监和前辈交流演技了,是我的错。”
这阴阳怪气的语调,平清杉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这一笑,渡边美优纪更气了。
“别拿那种眼神看我,搞得我像个十恶不赦的负心汉。咱们讲点道理,我单身,她未婚,大家都是成年人,发生点什么再正常不过了。”
“那你去找她啊!把我拉进来干什么!”
女孩的音量拔高了些许,带着明显的委屈。
平清杉收敛了笑容,直视着她的眼睛。
“因为你们不一样。”
这句话很有意思。
平清杉没有说“你”,而是说的“你们”
虽然渣了点,但却更显真诚,当然,事情的本质也是如此,平清杉对自家这群小偶像,确实是很认真的在谈恋爱。
参与她们的成长,规划她们的未来,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
除了比较贪心,一次性多谈了几个之外,没别的毛病。
那对石原里美呢?
毋庸讳言,那更像是一场成年人之间各取所需的消遣。
石原里美需要平清杉的承诺,让她安心,也需要清杉事务所这座靠山来稳固事业。
平清杉则不介意在工作之余,享受一下顶级女星的主动献身。
没有承诺,没有负担,下了床大家依然是老板和员工。
说得直白些,这就是个高配版的炮友。
至于说未来,炮友,炮着炮着,能不能炮出感情,那就是后话了,也要看石原里美自己的选择。
听完平清杉这番无懈可击的“歪理邪说”,渡边美优纪的脑回路彻底卡壳了。
就那种,虽然感觉怪怪的。
但好像又有点道理。
女人的嫉妒心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然,这里,平清杉确实得感谢日本社会,如果不是“大环境”,他其实很难做到这么从容。
平清杉接触的很多妹子,她们的最高核心诉求不过是确认自己的不可替代性。
只要证明自己在对方心里的权重高于其他人,一些细枝末节的道德瑕疵,完全可以接受,甚至会让女孩们觉得自己赚到了。
渡边美优纪也是如此。
而随着情绪的恢复,渡边美优纪后知后觉地发现,当下的姿势大有问题。
平清杉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她身侧,男人的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发梢。
从旁观者的视角看过去,她整个人已经在平清杉的怀里。
更要命的是她的装扮。
为了今晚这场“夜袭”,她特意换上了平清杉的t恤。
宽大的领口斜向一侧,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搭配着那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色丝袜。
虽然中间的过程全错,但最终的结果,好像却是对的。
只不过...
她还没完成“新手训练”呢,就要进到实战环节了...
平清杉的手指松开她的发尾,指腹有意无意地顺着她的后颈向下滑动,温热的触感顺着脊椎蔓延。
“气消了?”
渡边美优纪缩了缩脖子,试图拉开一点安全距离。
“谁生气了,我就是晚上睡不着,出来散个步,路过而已,是你把我强拉进来的。”
“路过?”
平清杉轻笑出声,随后从旁边的茶几上捏起一个小物件,在她眼前晃了晃。
那是一个黑色的丝绒发圈。
“那这个东西,也是它自己长了腿,一路跑到我被炉垫子底下的?”
被抓包了。
渡边美优纪眼睛睁得滚圆,脸颊上的温度直线上升。
“那是...那是我不小心掉的!”
“哦,不小心。”
平清杉顺坡下驴,将那个发圈套在自己的手腕上,拨弄了两下。
“是吗?”
距离太近了。
男人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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