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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这个礼物的准备还是上了心的。
只可惜,等她站起来,打算跟上去的时候,渡边麻友已经和平清杉并肩走在走廊里了。
两个人的背影不紧不慢,渡边麻友在说什么,平清杉偶尔偏头回一句。
那画面太自然了,自然到让西野七濑还没站起来,就又坐了下来。
今天一整天,平清杉偶尔有单独一个人的时候,但往往很快,旁边又会围上一堆人。
菅井友香本来也是想要往门口走。
看到西野七濑的样子,她的脚步也顿了一下,过了大概几秒钟,女孩叹了口气。
“...我帮你把麻友友拖住,等几分钟我给你发信息。”
菅井友香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有一种“实在看不下去了”的无奈。
“机会能不能抓住,就看你自己了。”
西野七濑转过头看她。菅井友香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把手里还没喝完的果汁放到了旁边的桌上,提着裙摆就追了出去。
友香!!
西野七濑,颇为感动。
然而她没注意到的是,在宴会厅的另一侧出口,入山杏奈比她更早一步离开了。
走廊里灯光柔和,入山杏奈穿着高跟鞋,走得不算快,但却是一直跟着平清杉,其实这个时候入山杏奈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偷偷跟着。
明明也没机会,毕竟平清杉旁边还有渡边麻友。
然而..她还是下意识地在跟着两人往前走。
就在这时,后方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入山杏奈条件反射般往旁边退了半步,身子隐没在走廊拐角的承重柱阴影里。
来人是菅井友香。
这位大小姐提着晚礼服的裙摆,一路小跑,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轻微的闷声。她径直越过入山杏奈藏身的位置,朝前面的两人赶去。
“麻友友!”
前方两人停下脚步。平清杉回过头,挑了挑眉毛:“友香?怎么跑这么急。”
菅井友香喘了口气,没回答平清杉,反而一把拉住渡边麻友的胳膊,压低嗓音说了句什么。
距离有些远,入山杏奈听得不甚真切。
只听见渡边麻友拔高了音调,语气里透着错愕:“现在?”
再然后,就是两人对平清杉说了句什么,很快就回来,让他一个人先泡什么的..
平清杉点点头,摆摆手:“去吧。处理完再来找我。”
“那你先去泡着,我很快回来。”渡边麻友交代完,便被菅井友香拉着,匆匆原路返回。
走廊重新恢复安静。
平清杉一个人站在原地,目送两人走远,随后摇摇头,转过身继续朝顶层甲板走去。
阴影里,入山杏奈连呼吸都放缓了,一时间,甚至有一种,命中注定的感觉。
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
~~~
另一边,平清杉对这突然出现的小插曲也没多想,自己继续往上走。
到了顶层甲板,温泉区的入口前面已经立了一块“设备维护中,暂停使用”的牌子。
这是平清杉提前让工作人员放的,倒不是他自私,主要这池子真的太小了,真开放出来,往里塞五六个女孩,那不叫泡温泉,那叫下饺子。
与其到时候搞得谁都不痛快,还不如让成员们去其他地方玩。
他推开隔断的竹门,里面已经有工作人员把温泉池的温度调好了。
水面上飘着薄薄的热气,在月光下看起来有几分意思。
平清杉走进更衣区,把卫衣和运动裤换掉,套上白色的浴袍,拖鞋一踢,慢慢走下池子。
水温刚刚好,大概四十度出头,不烫,但热力很快就从脚底一路往上蔓延。
他半靠在池壁上,后脑勺搁在池边铺的竹垫上,视线对着头顶那轮满月。
没有遮挡的夜空,星光稀疏。远处东京湾的灯火,在海面的倒影里碎成一片。
这条世界线,他也算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但真要说这种独自包下豪华邮轮顶层温泉的体验,还真是头一回。
水温刚好,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桧木香气。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是真舒坦,就这么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吧,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踩在甲板的木质地面上,带着一点犹豫。
平清杉没睁眼。
他以为是渡边麻友。
毕竟,就楼下挂着的牌子,要是不知道的,是绝对不会往上走的。
所以平清杉的语气也很自然。
“换好浴袍就过来吧。”
隔了三四秒,身后的人才回了一个。
“...嗯。”
这一声很轻,尾音往上飘了一点。
起初平清杉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劲,过了得有一分钟,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脱衣服的声音,才感觉奇怪。
因为如果是渡边麻友的话,这会绝对已经叽叽喳喳聊起来了。
你别看渡边麻友平时在节目上话不多,但私下里和平清杉相处的时候其实挺活泼的,吐槽综艺里的道具,抱怨平清杉带她吃的东西太好吃又长胖了,要减肥什么的..
但现在,背后静悄悄的。
只有衣料摩擦的微弱声响。
于是乎,平清杉下意识地转过头,想要看看渡边麻友今天是什么个情况,可等他一转过去,入眼的是一片晃眼的白。
真就是白花花的一片。
然后第二个反应就是大,真的大...
从客观上来说,入山杏奈160的身高,至少d往上的cup,在整个日本都算是稀有,放到二游里就凭这身材那也是ssr..
所以平清杉一眼就认出来了,身后的人不是渡边麻友!
嗯..
虽然这个念头,要是被渡边麻友知道的话,估计能锤爆平清杉的狗头,但确实..差距还是很大的。
这会,女孩刚好把晚礼服褪到脚踝,正伸手,去抓架子上的浴袍。
这姿势,这画面。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
入山杏奈很显然也是听到了水声,转过头来正好撞到了平清杉的眼神,于是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放大。
紧接着,一层肉眼可见的绯红从她的耳垂蔓延,以燎原之势迅速攀升到脖颈、锁骨,最后连那片傲人的雪白都透出了一层胭脂般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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