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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企划本身之外，论综合实力，smap在杰尼斯内部的碾压优势没有任何争议。
如果能拿到总冠军，那收益就不只是奖金和版权分成的问题了。
smap赢了，功劳在谁身上？在管理smap的人身上。
饭岛三智目前在杰尼斯内部的位置，说穿了就是靠smap撑着。如果这五个人在全民关注的企划里证明自己是最强偶像组合，她的话语权只会更重。
藤岛景子当然也看得出这层意思。
所以她更不想掏钱。
帮饭岛三智抬轿子的事，凭什么让她来做？
“企划不能断，我同意。”藤岛景子说，“但杰尼斯先垫付这笔钱，这事我没法拍板。我管的是岚和一部分jr.的业务线，smap的预算我没有权限调用。你要垫，你拿smap的经费去垫。”
“smap的经费不够。”饭岛三智很坦率。
“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两个女人对视了几秒。
空气有点僵。
井上晃看了看两边，清了清嗓子。
“其实，喜多川先生那边，前两天也过问了这件事。”
两个女人同时看向他。
“怎么说的？”饭岛三智问。
“先生说……”井上晃斟酌了一下，“他说，小杰尼斯的孩子们需要舞台。”
喜多川说的“小杰尼斯的孩子们”，指的是jr.群体。
那批还没正式出道的年轻练习生，是喜多川个人最在意的“资产”
你别看老爷子今年七十八了，但是对这些“孩子”那还是很关注，也很关爱的，特别最近几年的小杰尼斯。
培养的方向，其实已经完全偏了。
杰尼斯的jr.制度，在外界看来，是日本偶像工业里最成功的练习生体系。
每年从全国海选中挑出几百个男孩，
进了事务所之后，先在前辈的演唱会和节目里当伴舞，磨个三五年，表现好的才有机会被编入正式组合出道。
但这套制度有一个核心问题，就是所有的筛选标准、培养路径、出道决定权，全部握在一个人手里。
喜多川。
哪怕七十八岁了，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但对jr.的管控反而比以前更紧。
每周都要亲自去排练场看练习，点名哪个孩子站c位，哪个孩子要加课，哪个孩子“最近变了，不太对”
这个变了，指的是什么？
其实就是长大了。
声音变粗了，下巴轮廓开始硬了，腋下开始长毛了，这些在正常人看来再自然不过的发育信号，在喜多川的审美体系里，却是减分项。
杰尼斯事务所每年有一笔支出，走的是“艺人健康管理”的名目，对接的是东京都内一家不大不小的私人诊所。
这笔钱用来做什么？
官方说法是体检，可实际上就是打针，比如醋酸环丙孕酮，又比如雌二醇。
这些东西医学上用于性别重置治疗或前列腺癌的激素疗法。
用在发育期的男孩身上，效果也很直接，抑制雄性激素分泌，延缓第二性征的出现，皮肤会更白更细。
喉结不会凸出来，肌肉线条柔和，体脂会往女性化的方向走。
声音，能多保持几年那种干净的少年音。
但代价就是这些小杰尼斯，伴随一身的，内分泌紊乱，骨质疏松，等一系列的后遗症...
不过很显然，杰尼斯并不在意这些代价。
杰尼斯这些年最能卖的偶像，清一色是“少年感”极强的类型。（推荐去看，有点心机又如何的第4期，能非常明显的感受出来）
不是高仓健那种硬汉，是那种看起来比女孩还精致的面孔。这种审美，精准命中了女性消费市场最核心的需求。
所以从纯商业角度，你甚至可以理解成，这是一种“产品优化”。
但除了商品化之外，这也是为了满足，喜多川非常阴暗的心理需求，也就是延长“猎物”的保质期。
这就是杰尼斯事务所在2010年的真实状态。
表面上，smap统治着日本娱乐圈的半壁江山，岚的势头正猛，hey!say!jump刚出道没几年就已经拿下了自己的冠名节目。
一切欣欣向荣。
但底下实则已经烂透了。
你别看喜多川明面上说，是想要给还没成团出道的年轻人一个曝光渠道。
可实际上，喜多川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这群小杰尼斯们，像小鸡一样围在他身边，寻求资源。
喜多川关心的，就是这个。
他不在乎smap赢不赢，不在乎饭岛三智和藤岛景子谁占上风，人越老，就越在乎自己。
“先生还说了什么？”藤岛景子问。
井上晃的表情稍微有点微妙。
“先生说，杰尼斯出这笔垫付资金可以。”
饭岛三智眉头舒展了一点。
但井上晃紧跟着补了一句。
“不过先生希望，这个企划的总负责人，由藤岛小姐来担任。”
饭岛三智愣了一下。
只能说，喜多川还是喜多川，虽然沉迷小杰尼斯，但脑子还是在的。
对藤岛景子来说，这当然是好消息。
她之前在这个企划里就是个影子，现在忽然被推到明面上，名正言顺地管事，往后岚和jr.在企划里的曝光资源，全都可以由她来调配。
但对饭岛三智来说...
喜多川不信任她。或者说得准确一点，喜多川从来没信任过她。
smap太大了，饭岛三智的话语权太重了，这几年她跟事务所之间的博弈越来越多，喜多川看在眼里。
让藤岛景子挂帅，等于加了一道保险。
问题是，饭岛三智能拒绝吗？
她看了一眼藤岛景子。对方正专心地抽她的烟，表情淡得很。
不能拒绝。
喜多川是杰尼斯的创始人，是绝对权威。在这个组织里，没有人能绕过他。饭岛三智再强势，也只是经纪人，不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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