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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平清杉回了。
「当然是久保史绪里。」
评论区集体懵了。
「？」
「谁？」
「久保史绪里是哪位？nmb的？akb的？」
「查了一圈查不到这个人，总监你确定没打错字？」
平清杉又回了一条，这次带了个链接。
链接点进去，是一条关于《大逃杀》的报道，里面提到了久保史绪里去看自己姐姐的电影没位子，然后哭一抱的事情。
当然，新闻不是重点。
重点是里面有久保史绪里哭唧唧的照片。
平清杉不仅转了照片，还附带了一句。
「是万里子的妹妹。今年9岁。上次去万里子老家录节目顺便吃饭的时候见到的，我们拉了勾，等她长大了就到乃木坂当偶像...」
这条消息一出，评论区的是一堆问号。
有玩梗的，比如。
「来人啊！！这里有人诱拐小萝莉！！」
「警察蜀黍！就是这个人！」
也有正经讨论的，比如。
「万里子的妹妹？？？」
「等等等等！你什么时候去万里子老家了？？」
对前者，平清杉没有回复，而对后者，平清杉则是回了一句。
「敬请关注最近的乃木坂频道。」
具体什么时候去的，为什么去的，跟万里子到底怎么回事，去了都干了什么，一概不说。
你问？我不答。
想知道？去看节目。
典型的平清杉式营销，用自己当诱饵，把流量往节目上引。
野崎绫乃往回翻了翻，发现这种风格贯穿了他整个微推。
nmb48出发去纽约之前。
正常的运营账号发的是精修的出发照。
平清杉发的是一张山本彩乐器托运的报销单子，说是第一次知道，乐器居然不能免费托运，下面一堆粉丝回，也是才知道这个事情。
媒体们都在猜下一次偶像联赛有什么变化的时候。
平清杉发了一张表格的照片，表格上全是马赛克。
配文：「有人问我偶像联赛下一季的赛制，我只能透露这么多了。」
等于什么都没透露。
就这，还一大堆人信誓旦旦，拿着图片瞎分析。
再往前，平清杉还有一条纯文字。
「今天有记者采访我，问我您觉得akb48成功的秘诀是什么。我想了想，回答她运气好。她的表情告诉我，这个答案她写不了稿。」
底下评论：
「哈哈哈哈哈心疼那个记者」
「所以真正的答案是什么？」
平清杉回：「真的就是运气好。」
说真的，野崎绫乃本来只是打算看一眼的，结果一不小心，十几分钟就过去了。
只能说某些人玩梗的能力，确实相当夸张。
有这样的制作人，怎么可能不火。
怎么可能不受粉丝欢迎..
而与之对比的是winks~雅的官方微推已经三天没更新了。上一条还是转发了杰尼斯世界单曲的宣传海报。
她把手机塞进包里，拉上拉链。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酸。在地板上坐太久了。
走到练习室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镜子，把杆，音响，木地板。
和一年前一模一样。
就是人少了。
走出练习室，廊道里很安静。
“要是当初选的nmb就好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频率越来越高。最开始是偶尔想想，到后来是每周想一次，到现在，基本上每次看到akb系的新闻就会冒出来。
如果当初没选杰尼斯，没选winks~雅，而是去参加nmb48的选拔。
她的舞蹈实力，放在nmb48里，怎么也不会差。48系选人不光看脸，也看努力程度，而她最不缺的就是练习量。
说不定现在站在纽约舞台上的人里，会有她一个。
说不定那122万里面，也有她贡献的一份。
说不定...
说不定才怪。
野崎绫乃自己骂了自己一句。
人就是这样。不如意的时候，永远在想如果。如果当初怎样怎样，现在就会怎样怎样。但真要让你回到那个时间点，你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
道理她都懂。
但懂道理和心里舒服，从来就不是一回事。
走出练习室的时候，走廊里空空荡荡的，电梯门关上之前，她掏出手机，在搜索栏里打了几个字。
「4846联合甄选」
打完之后又删了。
删完又打了一遍。
又删了。
电梯到了一楼。
她走出大厅，外面的阳光很刺眼，八月的东京热得不讲道理。
手机震了一下。
群消息。
不是winks~雅的群。
是她和两个关系好的同期成员开的小群，三个人，群名叫“加油”。取这个名字的时候，三个人都还信这两个字。
消息是其中一个女生发的。
「绫乃，你看新闻了吗？akb好像要开联合甄选了！」
野崎绫乃还没回消息呢，另一个女生就回话了。
「开了又怎么样，我们这种已经出道的，初审都过不了。」
「不是不是，这一次除了成员，还在招募老师..」
野崎绫乃刚想回，她们总不能去应聘老师吧。
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字都打好了。
但没发出去。
她站在杰尼斯事务所大楼门口，低头盯着手机屏幕。
她把那段话删了。
又打了一行新的：「老师？什么意思？」
发完之后，回复来得很快。
「你看这个」
一张截图。
是akb48官网上的招募公告。
标题很朴素，就写着“akb48group舞蹈讲师编舞助理募集”。
内容她快速扫了一遍。
大意是akb48集团扩大编制，各团体同时扩充教学团队，招募有舞台经验的舞蹈讲师。
另一个女生的消息又来了。
「绫乃你跳舞那么好，去当老师不是正好？」
「别闹了，我们还在杰尼斯的合同里。」
「合同？你问问运营，他们现在巴不得咱们自己走吧。上个月小野寺提毕业，运营连挽留都没挽留，合同违约金都免了。」
这话说得直接，但也是事实。
winks~雅现在的状态，说好听点叫维持运营，说难听点就是趁着还能捞钱，赶快捞一笔，新单曲没有。
一个劲的开握手会，合影会。
虽然明面上，宣布了二期生的招募。
可实际上，随着杰尼斯男团世界单曲的宣发，女团这边的工作人员都要抽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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