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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木屋虽然平清杉不怎么常住。
但是各种东西是相当齐的,自然也有烤架,和配套的东西,定期也有人来打理,东西都收拾得干净,拿出来就能用。
平清杉一边准备东西。
本家那边的厨师就已经拿了一堆食材上来了。
平清杉把食材留了下来,把人给赶走了。
这烤东西,还是得自己动手才有意思,之后渡边麻友开始处理食材。
炭火升起来之后,平清杉站在烤架前面翻肉。渡边麻友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腿并着,双手撑在膝盖上,看他烤。
说来也怪,平清杉这个人,在外面的时候气场是很强的。
但当他出现在生活中的时候,又非常的惬意,渡边麻友本以为有钱人家都是这样的,不过在她跟着平清杉去过几次所谓的“高级宴会”
之后,才发觉。
平清杉才是另类,和其他人完全不同。
那些人虽然表面上笑嘻嘻的,但骨子里并没有将她当做一类人,这一点,渡边麻友其实有感知。
但平清杉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这会的平清杉站在烤架前面,正好在夹一块五花肉,翻面的时候,五花肉滋油的时候火窜上来,他往后躲了一步,手里夹子还没松,直接把肉甩到了地上。
渡边麻友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你行不行啊?”
“油溅的。”
“诶..没想到前辈,你也有找借口的时候啊。”
“你来?”
渡边麻友还真站起来了,从他手里把夹子接过去,系上围裙,直接上手。翻肉的动作比平清杉利索多了。
“你什么时候学的?”
“我家以前就经常烤肉啊,你不知道?”
平清杉确实不知道。
女孩一边烤一边说:“我小时候每年夏天,我爸都会在院子里支烤架。我妈负责腌肉,我负责扇扇子。”
“后来上节目的时候,我又仔细学了学,还回家请教了我妈妈。”
渡边麻友一边说着,一边把一排虾翻了个面,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
不过她没说的是,她之所以学烤肉,还是想找机会做给平清杉吃,为此私下练过很多次。
~~~
聊到家里的事情,平清杉也就稍微发散了一下。
之前渡边麻友也会说她家里的事情,从条件上来说,渡边麻友家算是标准的日本中产家庭。
说不上富裕,但也不拮据。
有车,有房,有存款,每年都有家庭旅行计划,偶尔冬天还能去趟北海道滑雪。
在琦玉的那个区域,属于过得不错的那种。
而且家里人也很不错,父亲性格有点闷,不太会表达,但每次她上电视,第二天都会被同事追着问“那个是你女儿?”然后闷骚地高兴一整天。
母亲话多一些,偶尔会打电话来絮叨,你吃饭了没,别太累了,那个节目上你裙子是不是短了点。
不过,虽然平日也有聊到过家里的事情。
但平清杉还没去过女孩的家,主要是那会渡边麻友太小了。
平清杉怕自己被当变态,不过这会倒是真要考虑一下了,他走到渡边麻友身后,从后面把人圈住。
“干嘛?我在烤肉呢。”
“没干嘛。”
“你挡我了。”
“往左一点就好了。”
渡边麻友没再赶他,两个人就这么叠在一起烤。
“你到底是帮忙还是捣乱?”
“帮忙。”
“那你帮我把酱油递过来。”
“够不着。”
“...你不松手当然够不着。”
平清杉倒也没松手。
最后还是渡边麻友自己侧了侧身,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把酱油拿过来了。
肉烤好之后,两人搬到木屋露台上吃。
说实话,渡边麻友的烤肉水平,远超平清杉的预期。
五花肉外层焦脆,里头还带着汁水,不柴。虾烤得也刚好,壳一剥就脱,肉是弹的。蔬菜就更不用说了,洋葱切成圈烤的,边缘微焦,甜味全出来了。
平清杉咬了一口肉,嚼了两下,没说话。
又吃了一块。
渡边麻友筷子夹着虾,正要往嘴里送,余光看见他的表情,手停了一下。
“不好吃?”
“你什么时候藏的这手?”
“我可以没有藏...”
“不是,”平清杉把筷子搁下来,“我的意思是,认识你这么久,我居然不知道你烤肉这么好吃。”
“你也没给我机会烤啊。”渡边麻友理直气壮,“每次要么去外面吃,要么就是你那边的厨师做。”
这倒是。
平清杉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过这种场景。
两人的约会模式,受限于行程,大多数时候都是出去吃,偶尔虽然也能吃到女孩们的便当,但是烤肉确实不常见。
在家里的时候,平清杉基本上都是自己“下厨”
所以,这么一说,确实。
平清杉又夹了块肉,这回是渡边麻友烤的牛舌,薄切的那种,卷着葱丝,蘸了一点柠檬汁。
“好吃!!没想到能吃到这么好吃的。”
渡边麻友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我妈做的比这好多了。”
“是吗。”
山里的傍晚降温快,风吹过来已经带凉意了。渡边麻友把毛衣袖子往下拉了拉,盖住半个手背。
梅酒开了,平清杉给她倒了小半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你少喝点。”
“我知道。”
渡边麻友抿了一口,酒精度数不高,果味重,喝起来跟果汁差不多。
吃到七八分饱的时候,平清杉放下筷子,往椅背上一靠。
“麻友。”
“嗯?”
“你这手艺,是跟你妈学的,还是你爸?”
“都有吧,腌肉是我妈教的,火候是看我爸烤多了自己学的。”渡边麻友回忆了一下,“我爸其实烤得更好,他有一套自己调的酱汁,死活不告诉我配方。”
“这么小气?”
“对,超小气的。我妈都不知道。他就弄了一个小瓶子,每次烤肉之前自己偷偷在厨房调好,谁也不让看。”
平清杉听着,笑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接了一句。
“那下次得去尝尝岳父的手艺了。”
这话说得极其随意。
随意到渡边麻友的反应慢了半拍。
她手里的杯子还举着,酒没送到嘴边,整个人定住了大概两秒。
“……你刚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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