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李哲会就此罢休。
但我低估了他的无耻。
几天后,他竟然找到了我家里,跪在了我妈面前。
“妈!我求求您了!您去跟然然说说,让她帮帮薇薇吧!”
“薇薇她快不行了!只有顾院长能救她!”
他哭得涕泗横流,抱着我妈的腿,死活不肯松手。
我妈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手足无措地看着我。
我走过去,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李哲,你闹够了没有?”
“我没闹!”他抓住我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然然,算我求你了!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看在优优的份上,你帮我这一次!”
“夫妻一场?”我甩开他的手,冷笑,“李哲,你配提这四个字吗?”
“当初我姐躺在病床上,等着救命钱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陪你的白月光,为她妹妹那根倒刺奔走!”
“现在,你的白月光需要救命了,你就想起我们了?你就想起夫妻情分了?”
“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的话,让他彻底绝望了。
他突然像疯了一样,冲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肩膀用力摇晃。
“苏然!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那是一条人命啊!”
“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甘心!”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就在这时,门开了。
顾言回来了。
他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李哲推开,把我护在身后。
“李哲,你想干什么?”
顾言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李哲看到顾言,像是看到了救星,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顾院长!我求求你!求你救救薇薇!”
“只要你肯救她,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他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
顾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李哲,你搞错了一件事。”
“第一,肾源紧张是全国性问题,我没有办法凭空变出一个肾。第二,就算有肾源,也要优先配给更需要的病人,林薇薇远远轮不到。第三,就算我能救,我也不会救。因为我不想让我的未婚妻,有任何一丝一毫不开心。”
顾言的话,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李哲的心上。
他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顾言不再看他,而是转向我,语气瞬间变得温柔。
“别怕,我回来了。”
他牵起我的手,带我走进房间,将门在李哲面前,重重地关上。
隔着门板,我似乎还能听到李哲绝望的哀嚎。
但那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我的世界里,从此只有阳光,再无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