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永宁殿躺了三天,萧景珩跟个粘人精似的,天天守在我床边,连朝政都挪到我寝殿来批了。
太后一天来三趟,送的补品堆得跟小山似的,盯着我喝药,比太医院的院判还严。
长公主更绝,直接搬了个小榻住我殿外了,说怕苏婉宁余党来搞事,要亲自给我守门。
我看着这阵仗,忍不住跟萧景珩开玩笑:“我这哪是养病啊,跟坐月子似的。”
萧景珩喂我喝了口燕窝粥,指尖刮了刮我鼻尖:“就算你想坐一辈子月子,朕也养得起。”
正腻歪着呢,外头突然传来急报,说天牢被人劫了,苏婉宁跑了!
萧景珩当场就把手里的玉碗给砸了,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
“一群废物!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长公主提着剑就冲了进来,气得直跳脚:“这妖女还真有两下子!不行,我得亲自带人去追!”
我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不用追,她会自己跳出来的。”
“她那性子,吃了这么大亏,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果然,没过多久,边境就传来急报。
“报——”
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扑通跪在地上。
“皇上!大事不好了!”
“边关急报!蛮夷十万大军压境,已连破三城!”
萧景珩霍然起身,脸色骤变。
“怎么回事?边关守军呢?”
小太监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
“蛮夷手中有一批火器,威力惊人,势不可挡!”
“守军一触即溃,根本抵挡不住!”
火器?
我心头猛地一沉。
苏婉宁!
一定是她!
她逃出死牢后,竟勾结了蛮夷!
“陛下!”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因伤势太重,又跌回榻上。
“是苏婉宁……她有系统,一定把火器的制造法子给了蛮夷……”
萧景珩眉头紧锁,转身就要往外走。
“朕亲自去督战!”
“陛下不可!”
我死死抓住他的衣袖。
“蛮夷火器凶猛,陛下万金之躯,岂能以身犯险?”
“更何况……”
我咬了咬牙,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我沈家祖上,曾是匠作监的火器营指挥使。”
“先帝年间,朝廷曾命沈家督造一批神威火炮,后因朝中党争,此事不了了之。”
“那批火炮的制造图纸,一直由沈家保管。”
我抬眼看向萧景珩,眼底闪过一丝决然。
“图纸比苏婉宁献给蛮夷的更完整、更强大。”
“若能赶制出来,定能将蛮夷的火器彻底击溃!”
萧景珩愣了一瞬,随即重重点头。
“好!朕立刻命人去沈府取图纸!”
他低头在我额上落下一吻。
“阿笙,等朕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