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高跟鞋,重心不稳,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一股清冽的雪松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瞬间包裹了我。
“现在知道害羞了?小、软、糖?”
他在我耳边咬牙切齿,语气里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愉悦。
我咬牙切齿地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陆宴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第一天。”
“什么?”
“你用公司内网的IP注册小号,胆子是真的很大。”
陆宴嗤笑一声,
“而且,你大概自己都没注意过,你骂人的时候,特别喜欢用……这个符号代替句号。
哥哥……和‘陆宴你是不是有病……,这两种语气虽然不同,但打字习惯是一模一样的。”
我:“……”
我简直想穿越回半个月前,把那个自作聪明的自己掐死。
“既然你第一天就知道了,你为什么还陪我演?!”
我压低声音怒吼。
陆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势均力敌的兴奋:
“因为,看着你白天在会议室里恨不得咬死我,晚上却要在被窝里熬夜给我发哥哥晚安,这种感觉……非常奇妙。”
“变态!”
我脱口而出。
陆宴挑了挑眉,毫不掩饰:
“彼此彼此。你处心积虑搞出这种手段想看我身败名裂,苏棠,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我们两人死死地盯着对方,鼻尖几乎碰到一起,眼神在空气中碰撞出劈里啪啦的火花。
没有恼羞成怒,没有歇斯底里。
在这个瞬间,我们诡异地共情了。
两个同样腹黑、同样争强好胜、同样不择手段的工作狂,在识破了对方极其幼稚且变态的游戏后。
不仅没有觉得愤怒,反而生出了一种“终于找到同类”的刺激感。
我突然笑了起来,一把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策划部总监的冷艳气场。
“行,陆宴,算你狠。”
我端起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
“既然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那就别玩什么聊斋了。这局算我输,但游戏,才刚刚开始。”
陆宴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眼神深邃:“拭目以待。”
从那天起,公司里的人发现,苏总监和陆总监之间的气场变得更诡异了。
以前是明火执仗的互砍,现在则是暗流涌动的较量。
更离谱的是,那个“小软糖”的账号,我们谁也没有注销。
它变成了我们两人专属的“调情/战书”频道。
我在公司群里因为方案被他卡住而大发雷霆后,转头就会在小号上发:
【哥哥,今天那个陆狗又咬我了,今晚我要在梦里用高跟鞋踩烂他的脸~】
陆宴不仅不生气,还会回复:
【建议穿你发过照片的那双红底黑色细高跟,踩起来比较有手感。还有,你的预算方案第三页数据核算有漏洞,改完再提。】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一种极其变态,又极其默契的平衡,直到公司空降了一位新副总赵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