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娘家后,苏晴立刻以我的名义起诉离婚,并同时申请了财产保全。
陈宇慌了。
他在国企工作,平时最看重名声和仕途。
如果这件事闹到法庭上,或者我们把监控视频发到他单位的内网上,他的前途就彻底毁了。
第三天晚上,陈宇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跪在我娘家的大门外,声泪俱下地求我原谅。
“夏夏,我错了,我真的是一时糊涂啊!都是我妈,是她一直在旁边挑唆我,我根本不想跟你离婚的!孩子还这么小,不能没有爸爸啊!”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试图用道德绑架我。
我隔着防盗门,连门都没给他开。
我看着监控屏幕里他那张涕泪横流的脸,只觉得恶心。
我打开可视对讲,冷冷地说道:
“陈宇,别把责任都推给你妈。你妈是恶,但你才是那个最虚伪的既得利益者。你在一旁享受着‘好儿子’的名声,看着我被折磨,最后还要踩着我的尸骨去换你的新生活。
你比你妈更让人反胃。五分钟内滚出我的视线,否则我现在就把视频发到你们单位大群里。”
陈宇连滚带爬地跑了。
第五天,双方在民政局旁边的咖啡厅进行最后的财产清算。
苏晴把厚厚的协议书拍在陈宇面前,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强势:
“第一,陈佳非法挪用的三十万,必须在三天内全额归还,否则我们立刻带着证据去经侦报案。
第二,你们现在住的婚房,虽然是共同还贷,但首付的80%是林夏父母出的。根据出资比例和你们在婚姻中的过错,房屋作价后,陈宇必须支付林夏80%的折价款,限期一个月内结清。
第三,女儿抚养权归林夏,陈宇自愿放弃探视权,因为你的存在对孩子的心理健康有严重威胁。签吧。”
陈宇看着那一串串冰冷的数字,手抖得像筛糠:
“这……这房子要是按80%折现给你们,我和我妈还剩什么?我们住哪儿?而且三十万,佳佳的车落地就贬值,卖了也不够啊!你们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那是你们的事。”
苏晴微微一笑,眼神冰冷,“如果不签,我们法庭见。到时候,我保证陈先生不仅会净身出户,还会身败名裂,失去工作。”
在法律的铁证和失去工作的双重恐惧下,陈宇屈服了。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手里拿着那个绿色的本子,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十二月的风依旧寒冷,但我却觉得肺里是从未有过的清爽和通透。
那场荒唐的婚姻,连同那一窝恶心的人,终于被我彻底从生命里割除了。
在妈妈和嫂子的悉心照顾下,我没留下任何月子病。
高档的月子餐,专业的产康指导,让我在短短两个月内就恢复了产前的身材。
休完产假,我重返职场。
因为之前积累的资源和这次破釜沉舟的决断力,我不仅顺利升职加薪,还拿下了公司年度最大的项目。
我的生活,迎来了真正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