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峥从背后环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语气慵懒中透着绝对的掌控。
“这……这是什么?”我有些懵。
“你的系统。”
陆寒峥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动用了陆氏旗下最顶尖的AI实验室和黑客团队,通过捕捉你前几天情绪剧烈波动时的脑电波异常,追踪到了这个维度之外的电磁波动频段。
现在,它被我用物理级别的干扰仪,关在了这个死循环代码盒子里。”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哥!
你是个言情霸总,你不是科幻片里的黑客帝国救世主啊!
你能手撕系统?!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震惊,系统那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电子音终于在脑海里响起:
【宿、宿主……救命……这个男人是个怪物……他把我的核心代码给锁了……我联系不上主神了……】
“还没完呢。”
陆寒峥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调出了另一份文件,
“祁星野不是反派吗?不是有剧情气运吗?”
他冷笑了一声,指着文件上的并购案和封杀令:
“从今天开始,祁家破产了。祁星野不仅被赶出了祁家,他还将面临巨额债务和全行业的封杀。他现在连饭都吃不起,更别提做什么反派了。”
他转过头,掐着我的下巴,逼我直视他那双燃烧着疯狂爱意的眼睛。
他做出了霸道疯狂的宣告:
“系统要你攻略反派?好。从今天起,祁星野不再是反派。”
“我,陆寒峥,才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反派。我能捏死他,也能毁了这个世界的经济命脉。”
“盛绮,你的任务目标,只能是我。你的进度条,只能为我而动。”
我彻底绝望了,也彻底震惊了。
但在绝望和震惊之中,我的身体深处却不可抑制地涌起了一阵战栗。
不仅是因为恐惧,更因为……
我那该死的肌肤饥渴症,在陆寒峥如此强烈、霸道的掌控和触碰下,竟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逐渐发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事实。
其实,我早就习惯了陆寒峥的纵容。
习惯了他冷着脸却依然把我搂进怀里。
习惯了他咬牙切齿地穿上那些羞耻的主题制服只为逗我开心。
习惯了他身上那种清冽的雪松木香气。
我对祁星野的嘘寒问暖,从来都只有机械的任务敷衍,没有一丝一毫的生理冲动和情感羁绊。
“滴——”脑海里的系统发出最后一声哀鸣。
【严重警告!世界法则遭受不可逆转的降维打击!反派气运已强行转移!系统核心代码崩溃……正在强行解绑……祝宿主……好运……滋滋滋……】
系统,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穿书系统,在陆寒峥这位资本巨鳄的钞能力和变态占有欲的双重打击下,彻底宕机报废了。
剧情的束缚,在这一刻被完全打破。
世界安静了。
陆寒峥将电脑合上,一把将我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大床。
“现在,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你做任务了。”
他声音沙哑,眼角眉梢都染上了那种我曾经最熟悉的,被欲念折磨的红,
“绮绮,今天的任务,我们来复习一遍《冷酷金主与落魄戏子》,怎么样?”
“你不是金主吗?”
我被他压得喘不过气,认命般地搂住他的脖子,小声嘟囔,
“哪有金主像你这么倒贴的……”
“那我就演戏子。”
高岭之花彻底堕落,他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像只终于得到骨头的恶犬,发出满足的喟叹,
“只要你喜欢,我每天换着花样倒贴你。”
我彻底认命了。
去他妈的系统任务,去他妈的剧情线。
当一个原本清冷禁欲的极品总裁,愿意为了你手撕系统,颠覆世界法则,甚至每天挖空心思变着花样诱惑你的时候,谁还能守得住什么底线?
我收紧了抱着他的手臂,在那股熟悉的雪松木香气中,闭上了眼睛。
在这颠覆的世界规则中,我自愿与这个疯批大反派,双向沉沦。
后来,陆寒峥放过了祁星野。
祁星野也终于等来了属于自己的救赎文女主。
而我和陆寒峥也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