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那个本来想送给陆泽宇的限量版手表,全部塞进包里。
临走前,我看着手机里昨晚进门后顺手点开录下的,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环境录音,冷笑了一声。
我连夜给陆泽宇发了一条消息:【分手吧,你太脏了。】
然后,拉黑删除、清空联系人,一气呵成。
我没有惊动床上的男人,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栋公寓。
我以为这场荒唐的乌龙会随着昨夜的黑暗一起被埋葬,但我低估了陆泽宇的无耻程度。
周一上午,我刚到公司的孵化基地,准备对接我主导了半年的那个核心AI医疗项目。
刚走到大厅,就看到陆泽宇带着苏曼,气势汹汹地堵在电梯口。
陆泽宇顶着两个黑眼圈,眼底满是被单方面甩掉的暴躁。
苏曼则穿着一件明显大两号的男士衬衫,我一眼就认出来是陆泽宇的。
她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嘴脸。
“林初黎,你发什么神经?大半夜发条短信就分手,电话还拉黑,你玩什么欲擒故纵?”
陆泽宇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指责我,仿佛受尽了委屈。
周围路过的同事纷纷侧目。
苏曼立刻走上前,熟练地摆出那副“好兄弟”的嘴脸,茶言茶语地叹气:
“嫂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泽宇这几天为了你们那个项目跑投资都快累吐血了,你就因为我昨天找他打了几局游戏,就吃醋闹分手?你也太心胸狭隘了吧。”
“是啊初黎,”
陆泽宇顺坡下驴,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施舍态度,
“苏曼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哥们,我都说了一百遍了我们没事。你现在给我道个歉,把你那个脾气收一收,我还可以原谅你。”
看着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我突然觉得极其好笑。
“从小玩到大的哥们?”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手机,直接连接了大厅休息区的蓝牙音箱。
“你们俩这哥们情谊,确实挺深厚的。深厚到要在沙发上‘深入交流’。”
我没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指尖一点,将音量调到最大,按下了播放键。
音箱里瞬间传出了昨晚那段高清无码的录音:
“哎呀,你急什么,鞋都没脱呢……”
“能不急吗……还是做兄弟的懂你吧……”
“你那个木头女朋友……”
伴随着极其清晰,不堪入耳的声音回响,整个大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陆泽宇和苏曼身上。
苏曼那张化着精致素颜妆的脸瞬间煞白,陆泽宇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扑过来就要抢我的手机。
“林初黎!你他妈疯了!你居然监听我!”
陆泽宇气急败坏地咆哮。
我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鄙夷,满脸嫌弃,“别给自己加戏了。我原本是去给你过生日的,谁知道看了一出免费的动物交配纪录片。监听你?你也配?”
眼看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越来越大声,陆泽宇恼羞成怒,他彻底撕破了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伪装,恶狠狠地威胁我:
“好!分手是吧!林初黎你别后悔!你那个AI项目现在的资金链全靠我拉的人脉,核心数据有一半的署名权在我这儿!
我现在就向投资方申请把你除名!你别以为自己有点才华就能上天,离了我,你在这个圈子里寸步难行!”
“哦?是吗?”
我不仅没被吓到,反而被他这种跳梁小丑的姿态逗笑了。
我走近他,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羞辱他:
“拿项目威胁我?陆泽宇,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就像你昨晚在客厅沙发上,满打满算也就三分钟。你这三分钟的本事,还真不如你哥哥让我快活。”
陆泽宇当场愣住,眼睛瞪得像铜铃,震惊且滑稽地脱口而出:“我哪来的哥哥?!我是独生子!”
此话一出,我也微微一愣。
对啊,我昨晚摸黑上错了床,那间公寓是陆泽宇刚租的。
那个男人既然睡在主卧,难道不是他的亲戚或者合租室友?
如果不是哥哥……那是谁?!
就在我们三人面面相觑,气氛陷入一种极其诡异的尴尬时,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