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寒带着一身冰寒刺骨的夜风,率领黑甲卫如天神降临。
他看到地上的陆云铮,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杀意。
“把他四肢打断,别弄死了。”
燕北寒将我护在怀里,语气冷冰冰的。
黑甲卫上前,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陆云铮的哀嚎响彻地窖。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快!就在里面!我亲眼看到王妃和野男人进去了!”
是柳如霜的声音。
她这是等不及要来“捉奸”,好带人把事情彻底闹大,一举毁了我和镇北王府的名声。
燕北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揽着我退入暗处,挥了挥手。
黑甲卫立刻退散隐蔽。
地窖门被推开,柳如霜带着几个心腹婆子,满脸兴奋地冲了进来。
“哎呀!这伤风败俗的……”
柳如霜话还没说完,看清了地上满身是血,衣衫不整的陆云铮,顿时尖叫出声,
“云铮!你怎么了?姜明月那个小贱人呢?!”
她心疼地扑过去抱住陆云铮。
陆云铮此刻疼得失去了理智,加上地窖里残余的春药发挥了作用。
他死死抱住柳如霜,神志不清地喊着:“给我……我要……”
火把瞬间照亮了整个地窖。
燕北寒带着我从暗处走出,而跟在他身后的,是面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的侯爷姜伯远,以及满脸惊骇的京兆尹。
原来,燕北寒在收到我的信号后,不仅带了兵,还直接派人以“商议防务”为由,强行将我父亲和京兆尹“请”了过来,顺道来这城外看一场好戏。
“贱妇!!!”
父亲眼眦欲裂,看着自己的继妻和自己曾经看中的女婿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他气急攻心,喷出一大口鲜血,直直倒了下去。
柳如霜如遭雷击,瘫倒在地,绝望地哭喊:“侯爷!不是这样的!我是被陷害的!”
“人证物证俱在,带回京兆府大牢,严加审问!”
京兆尹擦了擦冷汗,一挥手,衙役们如狼似虎地将这对狗男女锁了起来。
一切都结束了。
陆云铮因意图谋害亲王正妃,勾结深宅妇人,数罪并罚,被判了车裂之刑。
行刑那天,整个京城的人都去看了,据说他死前疼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一直在喊着我的名字,直到被五马分尸。
柳如霜则被侯府一纸休书扫地出门,游街示众后,在阴暗的牢房里被赐了一杯鸩酒,痛苦地七窍流血而死。
侯府因为这桩惊世骇俗的丑闻,彻底沦为京城的笑柄。
父亲一病不起,没过多久便撒手人寰。
我那不成器的傻表哥一家,也在流放途中病死。
府上的一切,落在我弟的手上。
这本该就是属于他的。
我平静地听着这些消息,心中掀不起半点波澜。
前世的仇恨,终于被彻底碾碎,随风消散。
从此,这世间再无侯府嫡女姜明月,只有镇北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