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养了一条蟒蛇。
我以为他只是简单的异宠。
直到那天晚上,我看见蟒蛇缠在老公身上,老公满脸的痴迷,才意识到他们是人兽。
情到深处时,老公说了句:“再等等……很快,她就是你的了。”
我顿时震惊,什么她就是你的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老公打算让蟒蛇夺舍我的身体,和他做恩爱夫妻。
我冷笑一声,转头告诉婆婆:“婆婆,不是我不想生,是小妖物把陆家的生育位给挤占了,把家里的香火气全吸干了。”
婆婆怒砸蛇缸,把蛇蛋砸了个稀巴烂。
我又趁机喊了几个屠夫,把蛇宰了,按斤卖了。
卖蛇肉的钱打给了老公,甜甜的说道:“老公,你的宝贝我帮你卖了,钱转你咯。”
……
我这辈子做过最恶心的一件事,就是半夜起夜时,多看了一眼我丈夫的书房。
那时候我和陆泽结婚三年,在外人眼里,我们是标准的中产模范夫妻。
他是一线大厂的高管,温文尔雅,戴着金丝眼镜,连跟我说话都不曾大声过。
我经营着一家小有规模的独立设计工作室,收入不菲,除了还没有孩子,我们的生活挑不出任何毛病。
唯一的瑕疵,是陆泽有个极其怪异的癖好,他养了一条蛇。
那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宠物玉米蛇或者球蟒,而是一条体长接近四米,通体漆黑,鳞片泛着幽冷暗光的变异黑蟒。
他叫它“黑鳞”。
为了这条蛇,他专门在一楼改建了一间恒温爬宠室,装了最高级的造景和加湿系统。
我天生畏惧这种冷血软体动物,每次路过那扇玻璃门,都会起一身鸡皮疙瘩。
陆泽却对它痴迷到了病态的地步,每天下班回家的第一件事不是抱我,而是去抱那条蛇。
他会用脸颊去蹭黑蟒冰冷的鳞片,眼神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青青,黑鳞很有灵性的,它能听懂我们说话。”
他常常这么对我说。
我只觉得反胃。
但这毕竟只是个爱好,直到那个深秋的凌晨。
那晚我有些发烧,吃了药睡得很沉。
半夜被渴醒,伸手去摸床畔,却发现身边的位置空空荡荡,被窝早已凉透了。
我趿拉着拖鞋下楼找水,路过一楼的爬宠室时,发现门没关严,透出一丝诡异的红光。
那是保温灯的光线。
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看。
就是这一眼,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停滞了。
陆泽没有穿衣服,他赤裸着上身躺在恒温垫上。
那条巨大的黑蟒正一圈一圈地缠绕在他的身上,粗壮的蛇尾缠在腰间细细摩擦,蛇头高高昂起,几乎与他的脸颊贴在一起。
如果只是单纯的宠物互动,我顶多觉得变态。
但接下来的一幕,完全击碎了我的心理防线。
陆泽闭着眼睛,表情不是恐惧,脸上露出诡异沉醉的迷离。
脸上的潮红,更是不言而喻。
黑蟒猩红的信子不断吐出,舔舐着他的嘴唇、脖颈,发出嘶嘶的低鸣。
陆泽则伸手抚摸着蛇身,嘴里喃喃自语:“再等等……很快,她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