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把盖子合上,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真正让我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是搬出来的第五天深夜。
那天我参加完一个慈善晚宴,因为心里害怕,没让司机送,自己开车回了公寓地下车库。
车库里昏暗寂静,只有我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回音。
我刚走到电梯口,还没来得及按键,一只温热却有力的大手突然从背后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揽过我的腰,将我整个人重重地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我拼命挣扎,熟悉的雪松混杂着淡淡烟草的味道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别动。”
男人低哑的声音擦过我的耳廓,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是霍祈渊。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带被扯得有些松垮,平日里那一丝不苟的禁欲气质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战栗的邪气。
他一只手将我的双手死死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缓缓下滑,冰冷的手指摩挲着我脆弱的脖颈,仿佛在丈量哪里下刀最合适。
弹幕在疯狂尖叫:
【他刚才在车里盯了你一路!他忍不了了!】
“宁宁最近很乖啊。”
霍祈渊将脸埋进我的颈窝,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我身上的香气,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不来查我的岗,也不让我给你买宵夜了。”
他突然张嘴,在我的锁骨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嘶——”
我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却一动也不敢动。
“为什么?”
他抬起头,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骇人的幽光,唇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
“宁宁最近,怎么不给我下蛊了?是对我厌倦了吗?嗯?”
他知道了!
他不仅没中蛊,他还什么都知道了!
极度的恐惧让我浑身脱力,如果不是他抵着我,我恐怕已经软倒在地了。
“霍、霍祈渊……”
我带着哭腔,声音破碎不堪,“我错了……我不该招惹你,你放过我好不好……”
“放过你?”
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
下一秒,他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他充满戾气的双眼:
“虞宁,是谁先开始这场游戏的?你既然有胆子给我下药,就该做好把命赔给我的准备。想跑?这辈子都不可能。”
说完,他低下头,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唇。
这是一个毫无怜惜,充满了掠夺与惩罚的吻。
他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恨不得将我拆骨入腹。
浓烈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稍稍松开我。
他用拇指抹去我唇角的血丝,眼神痴迷又危险:
“明天搬回我那儿。否则,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回到楼上,我几乎是瘫软在沙发上的。
手机屏幕亮起,是霍祈渊的特助林朔发来的一条消息:
【虞小姐,老板让我明天上午十点带搬家公司来接您。】
我看着这条消息,简直像是在看死亡通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