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耀凑近,语气防备。
“你给谁发信息?又要干什么?”
“说真的,你真的别作妖了,静静看完他们婚礼不好吗?你现在都成笑柄了。”
我目不斜视。
本悲伤的目光早已在一次次欺骗后,变成了麻木和冷漠。
不带一丝感情看着台上准备互诉衷肠的两个人,心里一阵阵反胃。
我都不敢想。
这些年多少我自以为幸福的时刻,其实全部都是谎言和算计。
台上司仪问靳屿洲。
“你愿意娶宋曼小姐为妻子,无论贫穷富贵,健康或者疾病吗?”
“我愿意。”
他不假思索回答。
我突然想起高中时,班级彩排舞台剧,靳屿洲是男主角。
因为剧情需要,他要对另一个女生说这句词。
但十七岁的靳屿洲毫不犹豫辞演了,他说。
“林之桃,这样的承诺我只会给你一个人,哪怕是演戏,我也不会给别人。”
想着。
我目光闪过讽刺。
现在不是说得很轻松吗?
司仪接着说,“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我本觉得恶心不想看了,但当靳屿洲把戒指拿出来的时候,我浑身都僵了。
那是我送他的戒指。
也是妈妈在世时,给我和靳屿洲保健康的戒指。
他竟然,要给宋曼……
“她没资格带这个!”
我怒吼出声,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挣脱开束缚冲上台,一把夺过戒指!
“靳屿洲,你还有心吗?宋曼有什么资格碰这个!”
男人沉声拧眉。
“林之桃!你疯了吗?赶紧把东西给我!”
他面露不善。
“既然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你管不着!”
宋曼瞬间变得委屈,如同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林之桃!你别太过分了!”
“到现在还不死心吗?为什么非要插足我们!你妈没教你教……”
啪的一声。
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宋曼的尖叫,她捂着脸没反应过来。
一旁林茉顿时上前,一把推开我。
“你够了!”
“妈妈也是我妈妈,我都不觉得送戒指有问题,就你事情多!”
我满是失望和难过。
“林茉,你也知道那是你亲妈啊,我也是你亲姐,这个宋曼就对你这么好吗?”
她抿了抿唇。
“她从小照顾过我几天?还有你,你对我控制欲这么强,我早就受够了!”
我哑口无言。
想说的话全部被咽了回去,没必要了。
如果不让她和家暴男在一起也算控制欲强的话。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管了。
我把戒指紧紧握在手上,下面的宾客都说我疯了。
“今天大开眼界!”
“插足别人到这个份上,已经不是简单的第三者了吧,这女的是不是有臆想症啊!”
我愤怒嘶吼。
“我再说一次,从头到尾,宋曼才是那个第三者!”
宾客冷笑。
“人家有结婚证啊,你有什么证据?”
“要我说,你就是臆想别人老公!恬不知耻,保安!把她轰出去!”
靳屿洲没有阻止。
正当保安碰到我的时候,宴会厅大门被一脚踹开。
“谁说她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