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包甩到肩上,颇为潇洒,“走了。”
时间还早,岑逾梣去超市。
零零散散逛一圈,购物车里也基本满了,岑逾梣买东西也不考虑实用性,喜欢的用的上的就买下来。
一个人吃饭就不用考虑那么多,岑逾梣在零食区买了一包方便面,开水就能吃,非常方便。
上电梯时,岑逾梣又碰到陈瑜。
她提着两大袋东西没法摁电梯按钮,陈瑜帮她摁了。
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静的连呼吸声都听得到。
“买这么多东西,是要开派对吗?”陈瑜忽然开口。
她的声色凉凉的,像流动的泉水,悦耳动听。
“没有,就我一个人。”
“一个人妹妹和妈妈不在吗”
“她们今天有活动,我自己解决。”
“那来我家吗?”
岑逾梣一愣,她,去陈瑜家吗。
她们也不是很熟吧,还没好到可以去对方家做客的程度。
陈瑜的侧脸紧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好似刚才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我买多菜了。”
陈瑜硬邦邦的解释一句。
岑逾梣也没想太多,“我放下东西去你家,待会儿把地址发我微信上。”
等岑逾梣下电梯,不见身影后。陈瑜立刻掏出手机发信息:送一筐菜上来。
陈瑜想了想,再发一条:别敲门,挂门上就行。
岑逾梣回家收拾了一会,想这拿点东西过去。
毕竟是第一次上门做客。
拿什么好
零食
水果
还是蛋糕
女孩子应该都爱吃甜的吧,她就打包了岑雪做的小甜点。
造型漂亮,味道也好。
陈瑜洗了水果,这个季节桃子和荔枝刚上市。
女孩系着买厨具送的围裙,长发扎成丸子的形状,还别了一个可爱的发卡。
陈瑜嘴角上扬,眼睛里盛满了愉悦。
门铃响了,嘴角的弧度微深。
“要换拖鞋吗?”
“不用,你直接进来。”
岑逾梣进来,好奇打量了下装修。
陈瑜家有一种高级味,低调又不失奢华有内涵,像是专门找设计师设计过的。
“你想吃什么?”陈瑜问。
岑逾梣对吃的要求不高,更何况现在是在陈瑜家,“我都行,没有忌口。”
“那我随便做了。”
“需要帮忙吗?”
陈瑜指了指案板上的胡萝卜和黄瓜,“这个帮我切块。”
“你想做什么菜?”岑逾梣觉得新鲜。
“不煮菜,煮面条吃。”
陈瑜往锅里倒入油,面对溅起的水花面不改色,“快点出去,别帮倒忙。”
岑逾梣挑挑眉,显得桀骜,“你确定”
锅里的水都快baozha了,陈瑜一向冷静的脸也有了裂痕。
“我只是要煎个蛋,快出去。”陈瑜的语速明显加重许多。
岑逾梣一乐,行。
过了大概半个钟,陈瑜捧着一锅面出来了。
卖相还不错,蛋煎得恰到好处,胡萝卜丝跟黄瓜丝看起来很有胃口。
岑逾梣尝了一口,味道不如卖相好,只能是算一般。
“好吃。”
一直在观察她反应的陈瑜松一口气,她的目光变柔和,口气也称得上是温和,“好吃就多吃点。”
岑逾梣笑着看她一眼,接着开始优雅的进食。
陈瑜没吃,岑逾梣切的那盘黄瓜,就是她今天的晚饭。
直接生吃,连酱油都没放。
饭后,岑逾梣主动去洗碗,陈瑜则去浴室洗了个澡。
陈瑜的客厅还蛮大,有一台很大的液晶电视,岑逾梣随便点了个剧。
故事狗血,女人的丈夫出轨了一个二十岁的姑娘,并与她有孩子,结尾是原配与小三共同联手虐渣男。
岑逾梣看的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点评一下渣男的恶劣行为,还有原配的复仇爽点。
陈瑜洗完澡出来。
岑逾梣告别。
第7章追求者
“等等。”陈瑜叫住她,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盒水果,装进袋子递给岑逾梣。
岑逾梣接过,一看,里面是一盒车厘子。
“别人送的,我不爱吃,你拿走正好不浪费。”
岑逾梣也不废话,想着下次来给陈瑜多买点东西。
“谢谢。”
景蓝高中。
大课间。
教室里差不多有一半人出去了,天气即使这么热,也有不少男生去球场打球。
太阳很晒,同学出门前会擦好防晒霜,以免晒伤。
向焥上节课下课就穿好了运动服,露出膝盖和小腿,一下课就迫不及待的跑出去,只留下一句话,“阿梣,我去占场地了,你等会去小卖部帮我买瓶水,谢了。”
岑逾梣收拾桌上,上节课老师翻页速度太快,她的笔记没有抄完。
“你的笔记有抄完吗?”
“没有。”
她的前桌算班里抄书最快的,如果她都没抄完,那么其他人肯定也没有抄完。
岑逾梣思索一番,想到一个人,她一定有完整的笔记。
陈瑜还在写课后练习,她的笔风好看,颇有些狂荡不羁的感觉,与沉静的外表截然相反。
女孩眼睑垂下,睫毛鸦羽,像一排小蝴蝶,垂下来的睫毛在她脸上形成阴影。
“陈瑜,有人找。”
陈瑜抬头,一个熟悉的背影倚在栏杆上,正在看楼下的风景。
岑逾梣嘴里插含个棒棒糖,眼睛被刺眼的阳光照的稍微睁不开。
“找我有事”清冷的声音响起。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岑逾梣笑着回头,被惊艳到了。
陈瑜今天穿着毛呢短裙,长筒鞋,整个人又高又瘦,非常时尚。
“你这裙子不会走光吗?”岑逾梣有些好奇,她没有买过这么短的裙子,自然也没有关心这个问题。
“这么好奇,怎么不去买一件”陈瑜冷脸回答。
岑逾梣笑笑,“也是,我确实还没有这样的。”
自从上次在陈瑜家吃过饭之后,她们就没有联系了,不如这周去玩一下。
“可以。”猛地一听见陈瑜回答,岑逾梣才发觉自己把内心的话脱口而出了。
不过这样子也挺好的,岑逾梣的心情挺愉悦的。
“你有没有政治老师上节课的笔记”17班和二班政治老师是同一个,上课进度也是一样的。
“是逻辑第六课?”
“嗯。”
陈瑜回教室,一会儿拿出一个蓝色的笔记本。
“他上课讲的都在这里。”
岑逾梣翻了翻,确实都全,而且逻辑清晰,记得起陈瑜政治上回考96分,这就是学霸的实力吗?
岑逾梣不禁哑笑。
“笑什么?”陈瑜皱眉。
“想到你上回考96分。”
陈瑜有些无语,“你在想这个。”
岑逾梣一把勾住陈瑜的肩膀,“走,请你去小卖部。”
“我要吃好的。”
“放学请你吃好的,现在先去小卖部,向焥让我帮买瓶水。
陈瑜的手略微蜷缩,“你跟她很熟。”
“我跟她小学就认识了,算发小。”
“那郁青呢。”
“高一同学。”
岑逾梣不太想谈郁青,高一刚开始时,大家都不熟,后面才混到一块。
那时,岑逾梣与郁青连话都没说过,甚至郁青还讨厌她。
郁青跟别人说过,她觉得岑逾梣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女混混,社会上的败类,不知道她是怎么考上高中的。
当她的同桌笑嘻嘻的告诉她时,岑逾梣正在ktv里喝酒。
她身边一帮人吵得要给岑逾梣报仇说要把诋毁岑逾梣的人给教训一顿。
岑逾梣觉得没必要,反正是不相关的人,背后嚼舌根根本就影响不到她。
郁青一如既往地跟同桌说岑逾梣悄悄话,说她的衣着不得体,还有她惹人注意的行事风格。
这些事情,别人都一五一十的告诉岑逾梣,岑逾梣也只是一笑而过。
在第一次月考,岑逾梣考了全班第一,用钱进来的谣言不攻自破。
除了郁青,班上的同学基本都跟岑逾梣相处的挺融洽。
但过了一阵子,郁青忽然变了。
她主动要求坐在岑逾梣旁边,给她带早餐,对她很热情。
岑逾梣不知道她的转变是怎么发生的这么突然,但是她也愿意跟她和谐相处。
直到有一天,向焥来了。
向焥的身体不好,很容易生病,来学校的时间少,也没什么朋友。
从一开始两人行变成三人行,岑逾梣敏锐的察觉到郁青的心思,她似乎只想跟向焥呆在一起。每当她们独自相处,郁青就会找借口离开,实在躲不开就不说话。只有在向焥在的时候,郁青才会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