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明明是用你以前的备用密码登录的。”
我冷笑了一声。
“如果不是我故意让人把防火墙降级，你以为你能进得去主机房？”
温书白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他终于意识到。
从头到尾，他都像个小丑一样，在我的掌心跳舞。
“你涉嫌窃取商业机密，金额巨大。”
“警察已经在路上了。”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的下摆。
“温书白，这是你自找的。”
警车很快呼啸而至。
温书白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没有再大吼大叫，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一个月后。
温书白的案子开庭审理。
因为证据确凿，加上他之前挪用公款的旧账被一并翻了出来。
数罪并罚。
法庭当庭宣判，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宣判结束后。
温书白的律师找到我，说他想见我最后一面。
我本不想去。
但想了想，还是去了看守所。
隔着厚厚的玻璃，温书白穿着囚服，头发被剃成了寸头。
整个人瘦脱了相。
他拿起电话。
“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对不对？”
我看着玻璃那边那张曾经让我心动，如今却只让我觉得陌生的脸。
“算计？”
“温书白，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选了死路。”
“如果你安分守己，就算离婚，我也会给你留一笔钱，让你衣食无忧。”
“但你偏偏要贪得无厌。”
“你想要我的钱，想要我的公司，还想要年轻漂亮的女人。”
“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温书白的眼泪顺着凹陷的脸颊流了下来。
他把头抵在玻璃上。
“晚意，我真的后悔了。”
“如果能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背叛你。”
“你等我出来好不好？我出来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他还在做着不切实际的梦。
我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这世上可没有什么后悔药。”
“顺便告诉你个消息吧，陆薇浅拿着你的钱，去勾搭了一个富二代。”
“结果被人家老婆当街扒了衣服打了一顿，视频传得全网都是。”
“她现在不仅身败名裂，还背了一身的高利贷。”
我放下听筒，没有再看他一眼。
径直走出了探视室。
张律师站在车旁等我。
见我出来，他替我拉开车门。
“姜总，公司的新一轮融资已经敲定了。”
“顾氏集团那边也发来了合作意向书。”
我坐进车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十五年的纠缠，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画上了句号。
我扔掉了一件不合身的旧衣服，然后换上了一身更坚硬的铠甲。
“对了姜总。”
张律师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着我。
“您之前资助的那个山区女童项目，今年有三个女孩考上了重点大学。”
“她们想当面感谢您。”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
“安排个时间见见吧。”
“告诉她们，好好读书，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
“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不会被别人踩在脚下。”
张律师点了点头：“对了姜总，下个行程是去欧洲度假，机票已经给您订好了。”
“行，那就走吧，也是时候该去享受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