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客服的声音还没断。
我妈率先炸了,死死瞪着我:
“什么移民?林茜!你背着我们瞎搞什么?!”
林浩也愣了,随即皱起眉头,:
“姐,你胆子也太大了,出国这么大事也不跟我们商量一下?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和妈?”
听着这一唱一和,我心里冷得像冰窖。
懒得再瞒,我笑着跟客服确认完毕,挂断电话。
然后调出了手机里那份清晰的加拿大永久居民获批报告单。
官方盖章、审核结果,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我只是想带着我的‘家人’换个地方生活而已,怎么,不可以吗?”
话音刚落,我妈当即嗤笑出声:
“我看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个农村丫头,书没读多少,眼界窄得要命,还想出去喝西洋墨水?
简直痴心妄想!还有你老公,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无父无母没靠山,去了国外喝西北风啊?”
林浩顺势帮腔,还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就是,姐,妈说的对,做人不能忘本啊!
咱们祖祖辈辈都在这里扎根,全家上下没有一个人懂英文的。
你突然要带着一家人移民,不是瞎折腾吗?
传出去街坊邻居怎么看我们?
再说了,妈年纪这么大了,一辈子没离开过家,贸然跑去国外肯定不适应。
你不能只顾着自己享福,完全不管家人死活!”
听到这,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从小到大,我妈对我的打压式教育就没断过。
考全班第一,她从不夸,转头就拿弟弟靠着作弊得来的奖状吹捧他的小聪明。
我省吃俭用买的新衣服,她随手送人,说女孩子不用打扮。
可弟弟的新款玩具,却成了她嘴里的“生活必需品”。
我犯错就打骂,弟弟闯多大祸都是“他还小”。
一次次忍,换来得寸进尺。
可现在,我不想忍了。
我刚要开口,我妈忽然换了张脸,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
“茜茜,妈知道你想出去见见世面,可以理解。
但这移民名额难得,不如让给你弟一家?
你弟妹高职学历,比你有文化,适应能力强。
子豪是我们林家唯一的金孙,去加拿大接受优质教育,前途无量。
你就老老实实留在家里,照顾我,帮衬你弟弟,这才是你该做的本分。”
她自顾自说得理所当然,眼神里满是算计。
林浩和王玉也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我直接笑出声。
“妈,首先,移民海外入驻的名额,是李志公司领导针对核心员工的专属决定。
是他凭自己的能力挣来的,轮不到任何人来索要退让。”
“其次……”
我收起笑容,一字一顿:
“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要带你们任何人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