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快查清。
冻货店老板承认，方莉买的是临期处理海虹和虾碎。
他当时提醒过。
「这个味不对了，别做熟食。」
方莉说。
「煮久点就行。」
共享厨房的老板也交了监控。
画面里，方莉戴着一次性手套，把臭海鲜倒进糯米盆。
方晴在旁边拍照。
母女俩还讨论价格。
「成本一盒不到十五。」
「卖八十八不过分吧？」
「李阿姨的名头好用，老街坊信她。」
包装袋是方晴在网上找店印的。
用的是我妈照片。
聊天记录是方莉用小号改头像做出来的。
平台收款进的是她自己的账户。
总共卖了一百六十三盒。
吃坏肚子去医院的有二十九个人。
其中两个孩子和一个老人输液到后半夜。
方莉被带走时，还在喊冤。
「我又不是故意的。」
「谁知道他们肠胃这么弱。」
「李姐，你说句话啊。」
我妈站在摊边，手指绞着围裙。
她没说话。
方莉见她不动，突然翻脸。
「李桂兰，你装什么好人？」
「以前你送我粽子，不就是想让我帮你宣传？」
「现在出事了，你把自己摘干净？」
「你也不是什么干净东西！」
我妈被骂得眼眶发红。
我挡在她前面。
「继续骂。」
「诽谤加侮辱，我一起记。」
民警把方莉拉走。
人群散得很慢。
那些早上砸摊的人，一个个不敢看我妈。
吴婶儿媳先开口。
「李姐，误会一场。」
「我们也是着急孩子。」
我说：「你们砸了摊。」
她脸一僵。
「也没砸坏多少吧。」
我指着地上的锅。
「锅把断了。」
「桌子腿断了。」
「我妈手烫伤。」
「我腿也烫了。」
「监控都在。」
吴婶立马说。
「晚晚，你别这么不近人情。」
「大家都是被方莉骗了。」
我看向她。
「被骗了就能动手？」
「被骗了就能往我妈身上扔粽子？」
「被骗了就能骂她黑心？」
吴婶不吭声了。
我拿出纸笔。
「谁碰了东西，自己写名字。」
「赔钱。」
「道歉。」
「少一样，我报警处理。」
张叔在旁边叹气。
「晚晚，差不多就行。」
我看着他。
「张叔。」
「上一回你劝我妈忍。」
「这回你还劝。」
「你们劝的不是和气。」
「是让我妈吃亏。」
张叔脸臊得发红。
最后，砸摊的八个人都写了名字。
他们赔了钱。
还在业主群里发了道歉。
但我没让事情停在这里。
方莉想用网络毁我妈。
那我就让真相也从网络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