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芝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一股尿骚味扑鼻而来。
“这位女士,赵芝是病人,这里是医院,请您离开,不然我们报警了……”
保镖架起快要昏厥的厉明德,冷眼扫视赵芝,大步离开。
“把厉明德名下的资产全部给我整理出来,拟定一份离婚协议,我要他净户出身,”苏丽拍了拍厉明德的脸,“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厉明德脑袋一歪昏死过去,清醒过来时,虞烟正和苏丽碰杯喝酒。
“醒了?”苏丽抬了抬下巴,“看看她是谁?”
厉明德转动脑袋,赵芝被五花大绑捆在椅子上,唔唔唔地喊着。
“苏董,接下来是你们的家事,我就不在这儿添乱了,玩得尽兴。”虞烟挥手告别。
客厅里,再次恢复宁静。
苏丽拍了拍手,五个保镖走了进来,给赵芝吃了一颗药丸。
厉明德惊恐地瞪大双眼,“苏丽,你到底要干什么?她是无辜的!”
“插足婚姻的第三者,并不无辜,她不是喜欢勾引还缺男人吗?我给她的都是年轻小伙子,你年纪大了,还是要服老的。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
厉明德目眦欲裂,拼命地挣扎,手腕挣脱出了血。
苏丽喝着酒看着这一场戏,赵芝最终咽气,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家庭医生检查了一番,朝苏丽摇摇头,“没气了。”
“那又如何,继续。”
“苏丽,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赵芝的身体彻底冷透,别墅门咔哒一声打开,走进来五个男人,为首的金发蓝眸,黑色鱼尾服带着白手套。
“地上那个,给你家少爷送过去吧。”
厉明德认识那个男人,苏丽口中的少爷喜欢收集尸体。
“厉明德,轮到你了。”
话落,几个白大褂将他包围,掏出了手术刀。
“你身上,也就这些器官值点钱了。”
厉明德惨叫一声,被注射药剂,确保他活着的时候,摘下他的器官并且做成标本。
看着他被掏空,苏丽忽地笑了。
这就是背叛她将她当猴耍的代价。
*
“虞宝珠,你把妈怎么样了?”虞东恩直接将她从床上拎起,“她不在医院,护士说是你把她带走了,人呢?她人呢?”
“我把她,给苏丽了,换了点钱,”虞宝珠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再说一个无关痛痒的人,“我需要钱治疗,哥,她已经废了,是个废人,你难道要养一个废人吗?她一直不死,一天的治疗费快抵我半个月,我不想死。哥,我不想死。”
忽地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抓住了虞东恩的手,“哥,你找人bang激a虞砚,实在不行,你把虞烟的儿子绑了,她有钱,她一定会给我们很多钱的。她现在不在国内,保护不了虞砚,哥,等虞烟一回来,我们就什么都没了。”
“他现在一直待在星悦湾,根本不出来,连别墅的门都不出,怎么绑?”虞东恩推开她,烦躁地揉着头发。
手机在这时推送了一条通知,#虞烟在m国遭遇枪击,下落不明#
虞宝珠紧盯着那一行字,眼里流露出贪婪的光芒,“哥,我们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虞砚还在熟睡,赵铭一个电话突然打过来,开口第一句就是,“虞烟姐出事了,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出什么事了?”虞砚打着哈欠,手机开着免提,将吓醒的虞衍之抱在怀里哄着。
“m国一个小时前发生暴乱,尽港大桥遭遇枪击,120人死亡,38人受伤,死亡人数还在增加,桥被炸毁,虞烟姐也在那座桥上。”
虞砚手一顿,困意全无,一个小时前,虞烟还在跟他通话。
“虞砚?你有听到我说话吗?虞砚,说话!”赵铭声音很大,直接将虞衍之吵醒。
楼下门铃响个不停。
“我知道了。”
虞衍之听了个七七八八,抱着虞砚的手,安慰着他道,“爸爸不用担心,妈妈会没事的。”
门铃还在响着,梧桐砰砰砰敲着门。
“有事吗?”虞砚有些不耐烦。
梧桐看着面前这俩孤儿寡夫,猛地推了把虞砚,迅速进屋关门,“嘭”的一声,一颗子弹打在了二楼玻璃。
虞砚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心尖一颤,几乎连滚带爬跑到二楼主卧,将虞衍之紧紧护在怀里捂住他的耳朵。
枪声还在持续,响了几秒,归于平静。
虞衍之从他怀里探出小脑袋,东张西望,又被虞砚按进怀里,警车鸣笛声由远及近,武警手持机枪整齐划一动作有序下了车。
梧桐上楼时,虞砚还维持半跪着的动作,将虞衍之护在身下。
“起来吧,安全了。”
虞砚几乎瘫在地上,活了十八年,生平第一次经历这些。
梧桐端了水,又拿起他桌上的药,“先把药吃了,等会儿心脏别撑不住。”
“我一个小时前刚吃过,你什么时候报的警?”
“半个小时前,”梧桐拉了他一把,“刚到家看到有陌生面孔鬼鬼祟祟,给我哥打了电话,那些都是亡命之徒。保镖还算机灵,听到枪声立马出来应援。”
“虞烟是不是找你了?”
“嗯,尽港大桥,她给我打电话,让我提前安排好一切,我哥是警察,由霍家出手解决,最合适不过。”
虞衍之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担忧地望着他,“爸爸,你心脏是不是又难受了?”
“我没事,小宝不用担心,”虞砚挤出一个笑,“是不是吓着了?”
虞衍之摇摇头,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爸爸在这里,小宝一点都不害怕。”
“医生和警察都来了,先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虞衍之罕见的没继续缠着虞砚,被梧桐抱着,低头抠手指。
“检查结果出来了,膝盖青了一块擦破了点皮,别的没问题,身体恢复的还不错,药还是得继续吃,不能停,先在医院观察两天。”
病房里,虞砚吸着氧,脸色有些苍白,眉头紧皱,睡得不大安稳。
梧桐坐在沙发上守着,虞衍之坐在她身边眼巴巴望着,一时间跟无父无母的孤儿一样,看上去好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