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直接冲进书房,翻开保险柜。
果然,小年糕的出生证明复印件不见了。
不仅如此,我之前给孩子买的保险合同教育基金凭证,甚至这套房子的居住协议,全都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我冷冷地看着空荡荡的文件夹。
段凯年是铁了心要跟我抢孩子,抢财产了。
傍晚时分,段凯年带着齐苍苍和小年糕回了家。
他一进门,看到满地被翻找过的抽屉,脸色沉了下来。
“孟清婉,你又在发什么疯?翻箱倒柜的找什么?”
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
“找你偷走的出生证明和保险合同。”
段凯年眼神一闪,随即冷笑一声。
“什么叫偷?我是孩子的父亲,我拿自己女儿的证件去办点事怎么了?”
“办什么事?办把齐苍苍变成合法母亲的事吗?”
齐苍苍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熟练得像这个家的女主人。
“姐,你别误会凯年哥,他只是去咨询了一下孩子的升学问题。”
她把水杯递给小年糕,又拿出一瓶退烧药。
“年糕乖,把药吃了,发烧才能好彻底。”
我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药瓶。
核对了一下剂量,我反手就将药瓶砸在齐苍苍脚下。
玻璃碎裂,药水溅了她一身。
“你疯了!这是医生开的药!”
段凯年怒吼。
“医生开的剂量是一次半勺!你倒了整整一瓶盖!”
我指着齐苍苍的鼻子。
“你连说明书都不看,就敢往我女儿嘴里灌药,你这是蓄意谋杀!”
齐苍苍吓得尖叫,缩在段凯年身后哭。
“我只是看年糕烧得难受,想让她快点好。”
“你故意挑刺是不是!”
段凯年一把推开我。
“苍苍照顾了孩子半年都没事,你一回来孩子就进急救室,到底是谁不会当妈!”
我站稳身子,看着这个我曾以为老实本分的男人。
“段凯年,我们离婚吧。”
“孩子归我,你带着你的好妹妹,马上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段凯年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离婚?好啊!”
他走到公文包前,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直接摔在茶几上。
“看看这些是什么!”
我低头扫了一眼。
里面全是齐苍苍长期照顾孩子的材料。
陪诊单原件、接送打卡记录、家长会签到表,甚至还有邻居的证言,证明平时都是齐苍苍在带孩子。
“孟清婉,在法律上,谁对孩子付出的时间多,谁就更有利于孩子的成长。”
“你一个长期缺位,连孩子吃什么药都不知道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跟我争抚养权?”
他眼中满是得意。
“这份离婚协议你签了,净身出户,孩子归我。”
“否则我们法庭上见,我保证你连探视权都拿不到!”
齐苍苍抱着被吓哭的小年糕,假惺惺地劝我。
“姐,你就签了吧,别把孩子当大人吵架的筹码了。”
我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上面要求我放弃房产存款,还要承担他所谓的创业债务。
“你做梦。”
我冷冷吐出三个字。
段凯年彻底撕破脸皮。
“不签是吧?行!”
他转头冲着保姆大喊。
“张妈,把孟清婉和她爸妈的行李全都给我扔出去!”
“这套房子现在是我名下的,谁也别想赖在这里!”
保姆张妈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段凯年见状,自己动手,把我的外套和包直接扔到了大门外。
“滚!你连证明自己是孩子妈的证据都没有,还想跟我斗?”
他正准备关门。
我站在门外,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
“段凯年,你是不是太自信了?”
我话音刚落,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两辆黑色的商务车稳稳停在单元门前。
车门打开,民政、医院、律所的人同时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