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甚至都懒得废话,既然对方这么想不开非要找死,自己也不是不能奉陪。
她抽出腰间的剑率先发起攻势。
那名弟子立刻拿出自己的武器与之对抗。
谁知嫪却不按套路出牌,看着那架势应该是直冲要害的,那弟子立刻作出防御姿态。
心中还是没忍住鄙夷,果然没几分真功夫,就这样的招式,他一眼就能看穿她的意图。
然而,就在这名弟子做出防御要害的姿态时,嫪手中的剑却在逼近他的时候忽然调转方向。
那弟子一个措手不及,脸上就被划出一道血痕。
他不可思议瞪大了眼睛,尤其是摸到脸上温热的鲜血,当即有些绷不住。
立刻转守为攻,目标就是对着嫪的那张脸。
他一个大男人脸上有伤也不碍事,但是洛清影一个女子就不同。
寻常女儿家要是脸蛋有点伤痕,只怕会羞愧到恨不得去死。
而他上台之前就在自己的武器上抹了毒。
只要把这贱人的脸毁掉,她就算再厉害也得跪下求自己。
嫪一眼就看穿了对方龌龊的意图,干脆躲闪间故意引着他调转位置,让台下的人好好看看。
此人的心思有多歹毒。
沉浸在自己幻想的弟子这回藏也不藏,每一招都是对着洛清影的脸上招呼。
就这样连续好几个回合,台下的人就算再蠢也能看出来那人真正的目的。
尤其是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对决的徐超。
“呵呵,还以为是什么正人君子,上台之前的话说得有多冠冕堂皇,如今本性暴露就有多龌龊!”
“要论贱,我可真是甘拜下风!”
徐超这一番话,对于刚刚帮着那弟子一起谴责他的人羞愧不已。
若是早知道那人心思如此歹毒,他们绝对不会帮腔。
嫪眼看时机成熟,台下观众脸都绿了,当即不再忍耐。
只一个眨眼间,攻守易型,掌握主动权的她用同样的方式回击。
然而那名弟子的躲闪功夫显然很不到家,几个回合脸上便已经是数不清的划痕。
淋漓的血让他看起来更加面目可憎。
到这里,这名弟子才终于反应过来前面的动作,不过都是嫪耍着他玩的。
气上心头的他已经顾不得什么,全身灵力暴起,破罐子破摔的他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着贱人去死!
强烈的攻击意识,他根本不作任何防御的姿态,所有的要害尽数暴露。
嫪也懒得继续跟他周旋,侧身躲开攻势的同时,抬腿干脆利落踹向他的侧腰。
伴随着一阵剧痛,此人就这样被这力道踹下擂台。
那弟子愤恨爬起身,眼睛发红还想冲上擂台继续,可惜他已经被管理秩序的弟子直接没收武器拖走。
不甘心自己就这么失败的他还在疯狂叫嚣,“我不服!你这贱……呜呜…”
他的嘴被堵上的那一刻,在场的人感觉耳朵都清净了不少。
至于各宗的宗主脸上神态各异,好不精彩。
尤其是炼器宗宗主,他脸上绿了紫,紫了黑,最后看不下去背过身去负手而立。
今天这一场,炼器宗的脸可算是丢得干干净净。
他是怎么都没想到,他们炼器宗居然被一个练气不到的废物连败三局。
心存怨念的他更是忍不住对着白昊天怒斥,“你们剑宗果真不要脸,明明有这个实力,却藏着掖着演上一场蒙骗我们!”
要不是白昊天最开始那番想要放弃比赛的操作,他们炼器宗也不至于因为轻敌场场落败。
白昊天其实心里也觉得冤,他从头到尾也都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好吗?
他也没想过洛清影那样的居然还能连胜三场。
其余各宗的宗主则是摸了摸鼻子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跟剑宗第一场对上的不是他们,否则如今叫苦不迭的怕是他们谁也逃不过。
然而擂台上的戏剧性画面还在继续加码。
第四次擂台上的人被踹飞,台下的观众几乎麻木。
第五次依旧是同样的结局,看台的观众已经连话都不知道开口。
“不是,他们剑宗从不养闲人的名头果然不是空穴来风啊!”
“如果洛清影是废物的话,那我是什么?茅坑里的臭石头?”
“第四场第五场炼器宗上场的弟子应该都是接近筑基的水平,然而无一例外被击飞。”
“剑宗这一手可真是把我们瞒得好苦!早知道那洛清影如此变态,我当初就不会多那个嘴跟着起哄!”
“额,你们有没有发现,五场比拼下来,那洛清影当真没动用过一点灵力,纯肉搏。”
“呵呵,你现在告诉我她会飞,我都敢点头相信。”
至于候场区还在难受的剑宗弟子,就这样莫名其妙发现他们大获全胜。
几个人根本忍不住冲上台去围着嫪欢呼。
“洛师姐!你果然是我们的救星!”
他们几个才不管台下的人怎么想,他们只知道洛清影又一次拿下打脸mvp。
几人出现的时候,炼器宗本来准备离开的弟子一个个都跑回来。
“不对啊!明明之前看上场名单,你们五个才是我们今天的对手!”
“你们剑宗居然故意耍我们?”
几个高兴到忘记这码事的弟子互相看了彼此一眼,默契捂着肚子一脸虚弱的模样。
嫪擦干净剑上沾的血,收回剑鞘后,利落下台离开。
“走了。”
五个剑宗弟子立刻对着炼器宗弟子做鬼脸,“哎呀呀,不好意思呢,我们洛师姐太强,我们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
只留下炼器宗弟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见识完第一场剑宗完胜炼器宗,后面各宗的表现就显得中规中矩,没什么看头。
剑宗长老根据宗主的吩咐,带着洛清影前往各宗主所在的位置露个脸。
其余宗的宗主还能勉强挤出个笑脸,感叹英雄出少年。
唯独炼器宗宗主脸色黑如锅底。
“呵,还真是让你们剑宗走了狗屎运,前有林莺莺,后还有如今这个洛清影。”
白昊天在一声声恭维中笑得脸都合不拢,“诸位过誉了。”
随后他扭头看向嫪,“清影啊,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本尊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