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已经晋级就没去看现场的弟子无疑都在懊悔。
错过如此精彩的对决,绝对是他们的遗憾。
但同时,有一个摆在这些人面前的严峻事实。
那就是成功复活的炼器宗,不管对上剩余其他任何宗门,都是他们应该惊恐的噩梦。
他们又不是剑宗,拥有洛清影那样的大杀器能够把徐超击败。
更别说从战败的宗门弟子口中得知,徐超在复活赛中的表现根本就是杀疯了。
许多弟子不只是没撑过一轮,甚至三招以内就已经被迫结束战局。
以至于炼器宗重新扬眉吐气离去的时候,那位新晋天才连汗都没出多少。
这才是最令人恐惧的,那些第一日晋级的宗门,对战失败的各宗,大部分都是侥幸取胜。
能够拥有碾压对手的能力,他们只能祈祷晋级的时候千万别碰上炼器宗。
第三日的晋级赛,也最后一场炼气期弟子的比试。
再往后的比拼,就会变成各宗门筑基期弟子的战场。
所以第三日,除了剑宗和炼器宗,其余宗门抽签的时候都是战战兢兢。
他们谁也不愿成为那个被碾压的倒霉蛋。
最好就是让炼器宗和剑宗再一次对上,这样不管结局如何,至少能消耗掉一个强敌。
但偏偏这一轮,炼器宗和剑宗完全错开。
而抽中对战这两大宗门的倒霉蛋几乎想哭晕在现场。
只是这一轮,剑宗并没有让洛清影上场。
所以对阵剑宗的宗门战局还不算惨烈。
至于炼器宗那边,一开场就能让所有人感觉到强劲的压力。
徐超这个第一日被严重低估的存在,又一次碾压式取得绝对的胜利。
这一轮下来,再也无人敢小瞧炼器宗。
赛程中场彻底告一段落,接下来三日休整过后,便是筑基弟子发挥的时刻。
洛清影舒舒服服待在自己的院子,炼制丹药或者呼呼大睡,好不清闲。
然而总有不速之客非要破坏这难得的静谧。
佘九也不知道怎么安排的,几经周转竟让人送信送到了嫪的手中。
信件的内容也很简单,“今日戌时,后山湖边亭院见。”
嫪看完信件直接烧掉,手指有规律在桌上轻轻敲击。
“什么情况?这个点约我?”
洛清影冷不丁冒出一句话,“老祖可是觉得不妥?”
嫪摇了摇头,“那倒也不是,月黑风高,倒是不错的时机。”
“啊?什么时机?老祖,咱们做人还是要坚守原则的,可不能偷摸干坏事!”
嫪一脸无语把小家伙从识海揪出来,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想什么呢?你不觉得如此良辰美景,孤男寡女的很微妙吗?”
洛清影无辜地眨巴眼睛,“什么孤男寡女啊?不是还有我和佘九吗?”
嫪眯着眼睛轻笑,“你又没有身体,算不上人,至于那条蛇,他是个妖精,顶多算个雄性。”
洛清影依旧不服,“那,那小公子也算不上完全的人啊!”
嫪白了她一眼,“起码是个男的吧。”
“哦~那老祖是怕自己兽性大发,情难自抑对那小公子做些什么?”
“那需要担心这事的不应该是对方吗?”
“嗐,若是阿姆她们还在,我说不定也会找这么一个美人,带回家里多有面子啊!”
嫪有些不自在咳了几声,“打住,不许再想,我现在用的是你的身体,可不能欠下什么风流债,不然岂不是耽误人家?”
两人同时叹气,各自有各自惋惜的想法。
只是那个送信的人并未直接离开剑宗所在的院子。
而是低眉顺眼混着人群,几经周转来到另一处院子。
刚进去里面,他就对着那个一身桃粉色襦裙的女子恭敬跪下。
“少主,刚刚那边的人让我帮忙传信给剑宗的洛清影。”
原本背对着他正在整理手中东西的林莺莺,饶有兴致转过身来看向他。
“哦?他们何时勾结到一起了?”
那人继续低头,“属下不知,但是他们原本是让别的人递信,但被属下察觉,属下干脆将计就计,送完信就来向您汇报。”
“那洛清影收到来信并未表露任何诧异的神色,显然,她和那位之间早就有来往。”
林莺莺忽然露出几分阴狠的笑意,“好哇,正愁怎么找机会抓住那贱人的尾巴,如今可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信里可有说什么?”
那人摇摇头,“属下怕暴露,未打开信件,不过那位的动向,我们倒是一直有人关注。”
“好!做得好!继续观察他的动向,有任何蛛丝马迹,立刻找机会向我汇报!”
那人缓缓抬起头看着林莺莺,“那属下?”
林莺莺干脆利落丢出一个瓷瓶到他手中。
“放心,跟着本少主,亏不了你。”
那人看见瓶子眼底是藏不住的欣喜,一边磕头,一边道谢。
“多谢少主赏赐,如果没有别的吩咐,属下就回去准备。”
“走吧。”
那人匆匆忙忙往外走,结果出门太着急,不小心撞上来人。
此人立刻低眉顺眼道歉。
“小的不是故意的,还请公子见谅。”
陆墨珩并没有直接让他离去,而是冷声轻喝。
“你长得有些面生,不像是药宗调派过来这边的人啊!”
里面听见陆墨珩声音立刻跑出来的林莺莺,发现那人被陆墨珩抓个正着,心中暗骂了一句。
但还是扬起笑脸上前挽住陆墨珩的手,“珩哥哥,他是爹爹安排过来问我还有什么需要的,所以你才看着面生。”
那人也是立刻顺着林莺莺的台阶下去。
“是,小的是按照宗主吩咐来关心少主的。”
陆墨珩皱起的眉头略微舒展
“最好是,若是让我知道你对莺莺有别的企图,便是药宗宗主亲自上门也保不住你!”
那人吓得冷汗直流,却大气不敢喘。
确定陆墨珩不会继续发难之后,才慌乱离开。
他走后,陆墨珩扯着林莺莺进去里面。
“莺莺,我看那人没安好心,你得小心着些,我知你不想暴露自己真正的身份,但难免有居心叵测的家伙害人于无形!”
林莺莺意识到不对,以往大大咧咧的陆墨珩怎么今日这般敏锐。
难不成?他之前不过是装疯卖傻哄骗所有人?
就在林莺莺心中忐忑的时候,陆墨珩的一句话就让她提起的心放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