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天想起林莺莺说的药液,又扭头看向嫪再次把手放在测验石上证明。
他也有些震撼,那药液的效果当真显着。
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效,白昊天也不敢再拖延,挥挥手让她尽快入场准备。
那名负责测验的长老依旧愁眉不展,甚至还有几分怨念瞪着白昊天。
“剑宗宗主岂能如此胡来?”
“那小丫头上一次能够战胜徐超,是因为对方轻敌,加上他当时境界受限,所以才会失误。”
“可如今的徐超已然迈入筑基,练气与筑基的差距,不用跟我说你也明白的!”
白昊天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放心吧,到底还是本尊的弟子,岂会让她出事?”
那长老甚至都没看白昊天,扭头冷哼。
“你若是真对那丫头负责,也不至于让她挨骂这么多年都不帮忙澄清了!”
候场区的弟子正在热身,各宗宗主齐聚准备抽签。
炼器宗果然不出所料,放弃抽签资格,直接选择剑宗为挑战对手。
炼器宗宗主神气地鼻孔都要上天,对着白昊天就是一顿嘲讽。
“上次不过是你们侥幸,这一回,我到要看看你们剑宗有多大的能耐!”
筑基期之间的博弈一般来说相当漫长,为了减少弟子们之间消耗,所以筑基期的赛制会比练气少两名弟子。
也就是机会只有三次,为了抢占先机,炼器宗第一个安排上台的就是徐超。
而剑宗本以为第一局应该是双方互相试探实力的对决。
谁知道炼器宗如此狂妄,第一局就安排最大杀招。
剑宗这边不得不根据实际情况调整战略。
原定第一个上场的弟子放在最后,换洛清影第一个上,林莺莺在洛清影后面。
徐超首先跳上擂台,他站上去的那一刻,全场欢呼雀跃。
然而当他们看见洛清影不紧不慢站上去的时候。
全场陷入三秒寂静,随后爆发激烈的讨论。
“不是,我们是不是进入奇怪的循环,今天应该不是炼气期比试的第一天吧?”
“没有,今天是筑基期的对决。”
“什么?那到底是剑宗疯了还是我们疯了?那洛清影不是练气未成吗?她怎么上的台?”
其中一位自以为看透真相的幽幽开口,“这有什么,剑宗宗主开口,测不测验的有问题吗?”
“再说了,徐超如今这般强悍,剑宗可不就慌了神,以为让洛清影上能让那徐超搓搓锐气。”
“可是筑基期的对决岂容他们这么胡闹?看着吧,今日,便是那洛清影的死期!”
周围的人也是跟着附和,“啧啧啧,剑宗这回真是自乱阵脚,让一个不到筑基的弟子去送死,简直残忍。”
炼器宗宗主看见洛清影上台的时候,也没绷住脸上的神色。
“老白?你疯了?我承认那洛清影确实有一点实力,但是你应该明白,筑基和练气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你们剑宗如果真的没有人了,此刻认输倒还能留几分体面。”
白昊天被这些铺天盖地的质疑吵的脑瓜子嗡嗡响,如果有别的办法,他又怎么会让洛清影去冒险呢?
但是剑宗第一名的位置不能被撼动。
再说了,他也早早跟洛清影交代过,不要正面对抗,只要支撑半柱香,给林莺莺争夺宝贵的时机即可。
其他宗的宗主也纷纷摇头,他们明白剑宗对于地位保持的迫切。
但是也不能因此就要去牺牲一个弟子的性命啊!
况且这位还是剑宗宗主亲传的弟子,就算再怎么不喜欢以及偏袒其他弟子,也不是这样牺牲她的理由。
这名弟子若是好好栽培,未必不会有更好的成就。
偏偏遇上这样的师门,这些人都在因为第一场对洛清影改观后,如今分外惋惜她被牺牲。
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剑宗不要他们要啊!!
没有半点灵力能把炼气期的弟子打得落花流水!
这天赋也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然而不管他们怎么想,擂台上又是另一种古怪的氛围。
徐超嘴角抽搐盯着眼前的人,“喂,你真不是被当成炮灰牺牲了吧?”
“之前练气期让你硬撑就算了,现在筑基也这样,他们真以为你金刚无敌吗?”
嫪无所谓耸肩,“有什么区别?对付你我也确实有点经验。”
徐超差点绷不住怒吼,脸色黑沉,下意识护着某个关键部位。
“上一次是你使诈!他们不清楚,我怎么可能忘记!”
“不过念在你上次手下留情的份上,我给你一次求饶认输的机会。”
嫪半眯起眼睛,露出危险的笑意,“谁认输求饶还不一定呢!”
徐超恶狠狠瞪着她,“今时不同往日,我已经突破筑基,你真以为你的三脚猫功夫能应对?”
嫪叹了口气,“那你以为就你是筑基期吗?”
徐超心一沉,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那你之前没有灵力都是骗人的?”
好嘛!难怪他上次输那么惨,原来是因为她隐藏筑基实力耍他玩!
原本还想着手下留情的徐超,彻底被激怒。
那日之耻,他今日定要百倍奉还!
嫪似乎半点不意外他知道真相以后会暴怒。
人性本就如此,对付比自己弱小的对象,人们总能留存几分或真或假的善意。
可一旦知道对方其实比自己优秀,那种被蒙骗,被欺辱和打压的愤怒与忮忌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那种你可以厉害,但是不能比我厉害,否则你所有的一切都是靠见不得光的阴谋的想法。
往往会在极短的时间便这足够摧毁和扭曲一个人的心理。
让他变成被忮忌心操控的怪物。
面对这样的情况,嫪不会浪费口舌去解释上一次的对决是否公平公正。
因为解释已经没有必要,反而过多的赘述,落在对方的耳中只会逆变成挑衅和羞辱。
她抽出腰间的剑,对着徐超摆出应战的姿态。
“来吧,如果你认为不公,我随时恭候你的挑战。”
“但不论你怎么想,我始终问心无愧。”
之前的战斗,她确实没有动用任何灵力,所以跟徐超的对决,也能在某种意义上达成公正。
如今徐超已是筑基,她也就没有必要压制实力。
只有尽全力一战,才是给对手最大的尊重。
徐超也握紧手中双刀进入备战状态,这一回,他不能输,也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