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杀神归来,她降维打击颠覆修仙界 > 第七十章 悲从中起

剑宗所处山脉下的村庄,乌云密布,分明还没到晚上,黑沉沉的天色压抑地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一个三岁孩童刚走出自己的家的门,就匆匆被家里人带了回去。
小娃娃什么也不懂,好奇地开口询问。
“阿奶,外面这是在做什么?”
老人眼神讳莫如深,她也不知道如何跟孩子解释如今的情况。
孩子的父亲板着一张脸,让孩子出口的疑问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该问的别问,小孩子家家的,今日不管外面闹出什么动静,都不准出去!”
孩子母亲失神地望向门外,她其实很想起身推门走出去,但是脚下像是生了根,动弹不得。
更别说怀里还抱着尚在襁褓的孩子,正呜呜哇哇发出响亮的哭声。
女人无奈只能低声轻哄,可是孩子的哭闹怎么都止不住。
男人不耐烦怒喝,“当初就不该让那贱人给你混乱吃什么破玩意!简直害人精!”
“如今连奶水都没有!我儿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个糟老婆子也别想好过!”
女人脸色苍白,神色惶恐看向自己的男人,她嗫喏着开口。
“当初若不是她,我都未必保住性命,如今她遭难,你竟如此狠心牵连人家母亲!”
“闭嘴!此事别再提起,若是得罪了那些人,我们一家子都别想好活!”
出现这样状况的,其实不只是这一户人家。
原本朴素热闹的村口,此刻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生怕一个不注意,让风吹了进来。
而与此同时,溪边的某处院子中,一个老妇正沙哑着嗓音哭嚎。
“我可怜的囡囡啊!都怪我!若是我能早点回家!你也不至于变成这般!”
瘫在塌上的乔姝脸色苍白,眼底不见往日半点光亮,只剩一片浑浊呆滞盯着已经破损的草棚顶。
那些被她细心整理的瓶瓶罐罐,如今却只剩满屋子狼藉。
各种药粉被人随意践踏破坏,甚至染上污浊的恶臭。
乔姝本人更像是个破碎的布娃娃,全身衣服撕裂开,身上尚未完全褪去的青紫以及全身各处的血痕。
似乎都在诉说这具身体的主人遭受了怎样的凌辱。
许久,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抑制不住的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
那些如同噩梦一样的遭遇,她不愿再去回想。
这个世界污浊不堪,令她恶心。
或许就这样结束,也好,至于她曾憧憬过的美好未来,或许只能等下辈子再去兑现了。
……
好不容易回到熟悉的剑宗门口,嫪并未着急进去。
而是匆匆跟白昊天辞别,然后没有半点犹豫往山下走去。
座驾里的林莺莺挑起半边帘子,看着嫪远去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笑。
陆墨珩皱眉,“小师妹这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吗?”
林莺莺声音柔柔,“嗯,大师兄还在等我们!”
嫪并未留意身后的视线,她清点着自己空间袋中满满当当的物件,内心忍不住雀跃。
这一次去药宗收获不小,药宗地域特殊,生长着各种奇花异草,这都是剑宗里面从未见过的新奇东西。
从归程开始,她可做了不少的准备。
甚至于有闲情逸致买下几套不错的衣裙,乔姝到底还是个女孩子,打扮地好看些心情也会好的。
一想到那双充满求知的明亮大眼睛,嫪这才明白为人师的乐趣。
此次一别,将近一月有余,也不知道她的小徒弟最近进展如何?
她在药宗闲来无事研究了几张丹方,改良后或许能给乔姝洗髓培元。
之间检查乔姝身体的时候,她就大概心里有数,只要好好调养数月,以乔姝的天赋,说不准能摸上修炼的门槛。
本以为师徒再次相见,应该充满欢喜和愉悦的。
谁知刚迈入那村庄,一阵凛冽的寒风吹来,虽然这点风对于嫪来说算不得什么。
但前些日子就开始惴惴不安的心,此刻再次翻腾。
而正式走进那熟悉的院落,嫪原本有几分雀跃的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
乔姝和她的母亲都是整洁爱干净的人。
院子里虽然堆放了不少东西,但都是整整齐齐,摆放有序的。
如今的画面给嫪的感觉就是,一片狼藉。
那些用于晾晒药材的竹篾被暴力破坏,一些尚未处理好的药草就这样随意洒落满地。
嫪强压下心中汹涌的怒意,缓缓踏进那破败不堪的草棚。
入眼的瞬间,满目疮痍四个字就这样烙印在眼底。
嫪死死盯着床上一动不动的身躯,以及旁边似乎哭晕了过去的老妇。
这是第一次,嫪全身止不住地颤抖,翻滚叫嚣的愤怒根本压抑不住。
床榻上紧闭的双目似乎感觉到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而后缓缓睁开。
看清嫪的身影时,滚烫又汹涌的泪水模糊了乔姝本就看不太清晰的画面。
那张昔日总是平静却让她安心的身影,居然还能再次看见。
她颤颤巍巍伸出自己指缝间沾满血污的手,明明是很轻易的动作,她却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
如果这是老天捉弄她过后给的一场美梦,那么她宁愿永远定格在这样的画面。
一双温热却坚定的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指尖,怕她手上有伤,所以嫪甚至都不敢用力。
乔姝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凄婉的笑,“师父,徒儿,太笨了,没能护住……您,留下的东西……”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那嘶哑到令人心疼的嗓音,就连嫪也忍不住落泪。
她轻轻拂去乔姝脸上的碎发,声音也有些发颤。
“告诉我,是谁干的?”
乔姝轻微摇了摇头,闭上眼睛不愿开口。
嫪明白她开不了口,也不勉强。
往她嘴里塞了几枚安神和恢复的丹药,她才起身搀扶在一旁愣神的老婆婆。
为了不打扰需要休息的乔姝,两人一直走到外面的小溪边。
老婆婆在往日自己洗衣服的大石头边坐下。
她的声音同样沙哑地可怕,“是你啊,不好意思,我现在没有精力给你准备药草。”
嫪轻轻摇头,“您可否告知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