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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我已经重回校园一个月了。
当年我以专业第三的成绩被招录进来,领导和教授都对我寄予众望。
原本,我也无比期待自己光明的前途的。
但妈妈的一纸癌症诊断书让我不得不选择暂时离开校园。
当时我提出休学的时候,导员和领导一再挽留。
提出帮我申请各种奖助学金,为我安排兼职,甚至号召同学进行募捐。
但都因为杯水车薪我还是休学打工了。
每月两万五的医疗费,我交了两年。
每天睡眠时间不足六小时,
争分夺秒地兼职打工。
工地搬水泥,摇奶茶,给学生当家教补习……
什么方法我都尝试过了。
甚至后来在橡胶厂工作的法定休息日,
我都要跑一天外卖,去花店兼职一整天。
两年,我唯一休息的几天。
还是劳累过度引发休克。
被医生强制要求住院。
没想到一切牺牲与付出不过是一场骗局。
万幸,在踏入万丈深渊之前,我及时挽救。
提出复学申请的时候,导员十分高兴。
火速就帮我办好了手续。
新班级的同学也很友善,帮助我领书,给我圈教学进度。
我不用再每时每刻计算这个月的医疗费还差多少。
我摸着余额四百万的银行卡,点了一杯咖啡。
坐在学校图书馆的落地窗前,看着不远处樱花大道繁花盛开。
我万分珍惜当下的每一秒。
贪婪地学习,适当的放松。
就在我以为日子就这样过下去的时候。
妈妈和妹妹还是找上门来。
那天下午,阳光明媚,我刚背着包走出大门准备去吃顿饭。
就见气势汹汹的妈妈冲上来朝我扬起手。
在她那一巴掌扇下来之前,我及时躲开。
妈妈一下扑了空,狼狈地摔了个狗啃泥。
“周月!你个白眼狼!不孝女!”
妈妈愣了一下,反应很快地坐在地上拍着大腿。
一嗓子嚎的周围的学生都看了过来。
我下意识拧紧眉。
“你想干什么?”
妈妈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将我撕碎。
“周月,你说好出去给我挣钱治疗癌症,结果自己偷偷跑回来上学,跟我连个招呼都不打!”
“我没逼着你管我,但你这样一声不吭让我担心,还是不是个东西?!”
我冷哼一声:“都这时候了还装什么?你到底得没得癌症还需要我挑破?”
妈妈心虚地移开眼,但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一咬牙。
“你少血口喷人!”
“别想扯开话题!我都知道了!”
“你个白眼狼,中了五百万的彩票想独吞,连亲妈和亲妹妹都不管不顾了!”
“我今天非要讨个说法!”
我吼间一紧,没想到暴露的这么快。
但也很快稳住心神:
“什么说法,这两年你装病骗我的三十多万还不够?”
“不够!”
妈妈腾地站起来,两只手铁钳般攥住我的手腕。
“兑奖的钱呢?给我全部交出来,我就放过你!”
“否则,我让你在学校都抬不起头!”
她作势要大喊,我死咬着牙。
连忙反握住她的手腕: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