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乖乖停下,“大姐,姐夫。”
我被沈言护在怀里。
从沈柔的位置看过来,看不清我是谁。
她的视线飘到保镖身上,忽然一怔。
“苏白呢?”
没人回答她。
沈言带我上了车。
“去医院。”
留下的保镖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我疼的直冒冷汗,蜷缩在沈言怀里。
认识她是在一个午后。
沈母罚我在外面站规距。
我站了多久,沈言就看了多久。
末了,她走上前。
“我对你一见钟情了,我想嫁你。”
我吓了一跳,虽然不知道她是谁。
可我是有未婚妻的。
我退了一步,“抱歉,我是沈柔的未婚夫。”
她怔了怔,“又是她。”
沉默许久,她欠身,“抱歉,是我唐突了。”
她转身离去。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她是沈柔的大姐,沈言。
沈家真正的掌权人。
却在幼妹公布婚事后,远赴国外开拓市场。
到了医院。
沈言抱我去了单人病房,几个医生早就等候在病房里了。
沈言握住我的手,“别怕,让他们给你检查。”
我摇了摇头,“沈家的规矩,你是不是不能陪我看病?”
“哪来的规矩?”沈言心疼地拭去我额头的冷汗,“不用担心。”
“别说沈家家规没有这条,就算有,我也能废了。”
“在沈家,我就是规矩。”
我咬住唇,想起我发烧时,沈柔的那句话。
她凭空捏造一条规矩,只为了去看林远。
可她却从未为了我反抗沈家的规矩。
“怎么哭了?”
沈言去擦我眼角的泪,“先做检查,剩下的事,我替你做主。”
医生开了胃镜。
可沈言担心我,硬是要求医生开了全身检查。
这是成为沈家未婚夫以来,第一次看病有人陪着。
做胃镜很疼,可是有沈言陪着。
她紧紧握住我的手。
我又忍不住哭了。
求来求去,男人求的不就是一个家吗?
看病时有人陪。
被欺负了有人撑腰。
可这些,沈柔都没能做到。
做完检查后,医生说我胃溃疡和发烧,需要吃药和打退烧针。
沈言不放心,坐在一旁陪我。
她让助理拿来笔记本,放在腿上办公。
我愧疚道:“你去沙发上坐着吧,我自己可以的。”
“不可以。”沈言从笔记本中抬头,“我要帮你看着点滴。”
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以前被沈母磋磨到生病时,我打电话给沈柔,她不是和林远在万里高空,就是在哪个度假岛。
接到电话后,她总是会安排好一切,再让助理来陪我。
可那是助理,不是她。
“你哭了是不想娶我吗?”沈言盯着我眼角的泪,忽然道。
“不娶我也没关系,方才只是权宜之计,以后,我会好好追你的。”
“不是权宜之计。”我抬起头,“我是想娶你的。”
她再也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上了我。
恰好这时,沈柔推开了房门。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