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情僵住。
右手下意识缩回桌下。
声音有些发抖。
“你什么意思？”
苏棠婉唇角勾了勾。
“就字面意思。”
“三年前，他带着这枚戒指出国找过我，我没答应。”
“阮昭清，你得到的，都是我挑剩下的。”
她说完，手机铃声适时响起。
苏棠婉翻转界面对向我。
是沈宴舟。
她指尖滑动屏幕，起身按下接听。
语气暧昧撩人。
“怎么了？我才离开那么一会就想我了？”
“我好久没回国了，还挺想以前我们经常吃的那家料理店，晚上一起去尝尝怎么样？”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只感觉无名指上的戒指像块烙铁一样，烫得刺骨。
没一会，我便收到沈宴舟的信息。
【晚上有事不回家吃饭了。】
我盯着屏幕，眼睛涩得发疼。
刚起身准备离开，却感觉下身一阵异样。
店员惊恐地跑过来拉住我。
“小姐，你没事吧？”
我怔怔低头看。
一片鲜红从下体流出，滴到地面上。
我恍惚想起，这个月的月经已经推迟了半个月。
被紧急送往医院。
期间我给沈宴舟打了几通电话都没人接。
最后只好发消息。
医生说孩子没事，但要注意休养。
等沈宴舟赶来医院时，我已经做完所有检查。
他脸色阴沉得有些可怕。
“就这点事值得这样大动干戈？”
“还有，谁让你去找苏棠了？都说了我和她都过去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我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尝试开口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不是……还有我怀……”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的手机铃声掩盖。
张信哲的《爱就一个字》。
跟在咖啡厅听到的，宋棠婉的手机铃声一模一样。
他让我等等，随后接起电话往外走。
那张脸上的怒火转瞬便没，只剩温和。
“你别急，我这边的问题我会马上处理好。”
“你先在餐厅等我会，我马上就过来。”
我低头自嘲般笑起来。
原来这么生气，是怪我破坏了他跟苏棠婉的约会。
沈宴舟挂断电话回来。
扫了一眼我苍白的脸色，态度软了几分。
“既然你没什么事，我这边也挺忙的。”
“等事情处理完，我再来看你。”
忙着去哄苏棠婉吗？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叫住他。
“医生说，我需要留院观察，最好有家属陪伴。”
“沈宴舟，就这次，可以留下来吗？”
这是结婚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开口求他。
沈宴舟愣了愣。
他刚想说什么。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他垂眸扫了一眼来电显示。
刚刚的犹豫跟着一扫而空。
语气带着不解和烦躁。
“阿昭，别这么矫情行不行？”
“你以前不这样的！”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笑出声。
眼泪跟着一起砸下来。
再没有任何犹豫，我拨通了律师电话。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挂断电话后，我随即预约了流产手术。
……
第二天，等沈宴舟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来医院。
推开门，却没看到我的身影。
他连忙询问护士站的人。
“她啊，好像是去妇产科那边做流产去了。”
沈宴舟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