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越扯越远。
我只能言简意赅地说。
“妈,离婚的事,先不谈。”
“等下次想离婚的时候,我再跟你说。”
挂断电话后,沈宴舟黑着脸,将我抵在沙发上。
“所以妈是觉得你外面还有人?”
我哑然失笑。
“怎么可能!”
“沈宴舟,你别血口喷人。”
说到这里,他猛地像是想到了什么。
“那年,你拒绝娃娃亲时,说自己有喜欢的人的时候,说的是谁?”
我脸色霎时涨红。
总不能说其实那时候我就在暗恋着他吧?
我瘪嘴反击。
“怎么?”
“就准你那时候跟苏棠婉谈恋爱,就不许我也有心动的对象?”
沈宴舟不吃压力。
“所以那个人是谁?”
我闭嘴,不想搭理他。
下一秒。
他却将头突然埋进我脖颈。
温热的液体随即流了下来。
“对不起。”
我心尖一紧。
从来没有见他这样哭过。
“嗯?”
“之前那两个孩子,你当时应该是很高兴的吧?”
何止是高兴。
光b超,我就换着医院做了三次。
可当我回家,想告诉他这个消息时。
不巧碰上那个八音盒。
瞬间浇灭了我所有的幻想。
我也有些哽咽。
“沈宴舟,你说那两个孩子会不会怪我?”
“不会。都是我的问题。”
他声音沉沉的,像落在了湖底。
“医生说孕妇孕期激素不稳定,会容易多思伤感。是我没跟你说清楚。”
“是我让你陷入了这种不安全感。”
“要怪,那就来怪我。”
这一夜,我们说了很多话。
比五年来在一起的都多。
直到凌晨一点,才挨不住迷迷糊糊睡着。
到了第二天,沈宴舟带着我退房回去。
前台告诉我们,大部分同学都已经走了。
我们也没太在意。
正准备离开。
苏棠婉红着眼,像是一夜没睡守在大厅里。
看见我们,缓步走了过来。
“阿宴。”
“我可以跟你私聊一下吗?”
苏棠婉挡在我前面。
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沈宴舟不耐烦地拉着我直接抬步向外走。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阿宴!”
苏棠婉猛地抽出一把小刀。
我吓一跳。
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沈宴舟拉到了身后。
他脸上带着怒气。
看着苏棠婉。
“你到底要干什么?”
苏棠婉将刀子抵在脖颈上,自嘲般笑出声。
“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能听得见我说话?”
“沈宴舟……即便同学一场,我连跟你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吗?”
沈宴舟攥着我的手腕微微用力。
生怕我不在似的。
又扭头看了我一遍。
“苏棠婉,我跟你,已经是属于过去式。”
“现在,我爱的人是我的妻子。”
“至于你说的同学一场,如果你这次回国,没有搞这么多小动作来破坏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或许我可以当个旧识。”
“可是,偏偏你的小动作太多了。”
沈宴舟的声音铿锵有力。
不给她留有任何幻想。
“而现在,你只会让我更加厌恶。”
最后一句话落下。
苏棠婉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手中的刀也应声落地。
整个人脸色苍白地跌坐在地上。
周闻野的身影从门口冲进来。
我没再看。
在沈宴舟的轻扶下上了车。
赶回属于我们的家。
窗外风景极速后退。
我降下车窗,伸出手。
阳光温暖地落在指缝间。
“沈宴舟,其实我很早很早就喜欢你了。”
沈宴舟将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
薄唇微启。
“那就请一直喜欢下去。”
“阿昭,我也有句话要跟你说。”
“什么?”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