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眼睛猩红,我的喉咙里像卡了一根刺,不用她杀,我是真的快要死了。
如果不是系统要求,我是不可能问她要钱的,哪怕为了那没剩多少的自尊心。
可自尊心和活下去比起来,算个屁!
林晚和经纪人架着杨楚涵着急的送往医院,看着那个我爱了整个青春的女人为了别的男人心急如焚,喉咙里的那根刺像是掉进了心脏。
我问系统,这任务就算是完成了吧?
“过户没办,钱也没到账,差强人意。”
冷漠的机械音宣告任务完成百分之五十,需要接受惩罚,我还没反应过来,像火烧一样的疼痛就席卷全身。
我忍不住在地上抽搐,止不住的呕吐,半响过后才勉强可以呼吸。
“言哥!言哥你什么情况!我...我给你叫救护车。”
兄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冲进工作室,这几天他看我状态不太对劲,经常跟着我。
他惊慌的拨打着急救电话,我这才看清地上已经是一地的血。
原来,这就是濒死的感觉。
我压住喉咙里浓重的血腥味拦住他。
“没事,缓缓就好了,带我去你家,住几天吧。”
“你!都这样了!还撑着!”
他不顾我的反对,强行将我带到了医院,可能是这几天被系统折磨的没合眼,路上我就昏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最先听见的,是林晚关切的声音。
5
张开眼的一瞬,心里刚涌起的一丝欣慰被泼了一盆冷水。
原来那充满爱意的担忧,不是对我。
我伸手拉开病床间的隔帘,林晚正一脸心疼的给杨楚涵剥桔子。
结婚五年,即使我为她豁出性命,她也从没对我这样过。
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或许,我早就该忘掉了。
“仓言?你怎么在这?你...你衣服上哪来这么多血?!”
林晚看见我身上的血,蹭的站了起来,向我这边走过来。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把我快要死了的事告诉她,让她潇洒自在的活吧。
可话还没说出口,躺在隔壁床的杨楚涵就咳出了声。
“仓言你至于追到这吗?所以你刚刚问经纪人要番茄酱就为了这个?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搞这些手段故意让晚晚心疼,她是善良,可你不能利用她的善良!”
林晚刚向我迈出的脚步硬生生收了回去,她深情复杂,我看不懂她的情绪。
“仓言,你冷静点,别再无理取闹了,楚涵因为车祸有严重的抑郁症,身体已经躯体化才会突然晕倒,算我求你,别再刺激他了好吗?”
她真诚的将一瓣橘子放进我手里,算是示好。
原来一向骄傲的林晚,也会说软话也会求人,原来为了杨楚涵,她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我无奈的笑笑,顺手把橘子放进嘴里,那是我从小到大,吃过的最苦的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