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宴暂时住在阮棠的小公寓。
电梯门一打开,我的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只见电影里。
阮棠穿着小吊带,正把那条紫宝石项链往自己胸口里塞。
她胸前波澜起伏。
顾时宴的耳根子一瞬间就红了。
他压低嗓音:“棠棠,别闹。”
阮棠却顺势倒在他怀里。
手一松。
项链直直落进衣裳里。
她凑近顾时宴耳边,吐气如兰。
“阿宴,我项链掉了,你帮我拿出来,好不好呀?”
两人天雷勾地火,恨不得大干一场。
我却气血翻涌。
一想到母亲的遗物,就这么成为了他们调情的小玩具。
我就恨不得狠狠扇他们一巴掌。
但我只是迅速整理好了情绪。
平静开口。
“两位,这里是电梯,不是你们的豪华大床,麻烦你们注意点。”
阮棠顿时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窝进顾时宴怀里。
“阿宴,她好凶啊。”
顾时宴将她护在身后。
不咸不淡地瞥了我一眼。
“你来干什么?”
“不会是求我回去吧?”
“要我回去也可以,你给棠棠道个歉。”
他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笃定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阮棠。
她淡定地将项链从胸前拿出,眼神挑衅。
“十万,少一个零都不行。”
当初,我是以两万的价格卖给她的。
就算现在黄金涨价,那也不可能涨那么多。
她在为难我。
但一想马上就要离开,我就咬咬牙忍了下来。
快速掏出手机,付款前一秒,顾时宴拦住我。
“你疯了?十万,你不打算给我治腿了?”
我将最后一个密码输完。
将项链仔细放进包包。
抬眼,冷冷看着他。
“我们已经分手了。”
“你是我的什么人,我为什么要给你治腿?”
说罢,我转身就走。
这些年来,我在顾时宴身上花了将近五十万。
再加上卖掉的房子零零总总,正好一百万。
刚好还给他了。
那时,他是顾家大少爷。
我是四处躲避我爸债主的小可怜。
被债主拿刀逼到死胡同时,是他帮我还了债。
刚好一百万。
我起身要走。
包里的机票突然掉落在地。
我弯腰要捡,被顾时宴拽住了胳膊。
“温妍,你确定你要跟我闹?你别后悔。”
直到现在,他还以为,我在和他闹。
我担心他看清楚机票,心中正急。
阮棠迅速将机票捡起来递给我。
“行了,嫂子你情绪总是这么不稳定,动不动就跟阿宴闹。”
“这几天你自己先冷静一下吧,我会替你照顾好阿宴的。”
我接过机票,迅速塞进自己包里。
“那是什么?”
顾时宴迟疑地看着我。
目光像是要透过皮革包包,把里面的东西看穿。
我捂住包口,正犹豫要找什么借口。
顾时宴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拿出来,我看看。”
就在他的手要触碰到包包时。
阮棠一手将他拉开,娇嗔道:
“不就是花店的一张贺卡,阿宴这么紧张做什么?”
“嫂子,都是女人,我知道你的小心思。”
“你不就是想制造出自己被人追的假象,引起阿宴的注意力嘛。”
“嫂子你成功了,看看现在阿宴多紧张你呀。”
顾时宴眼中的狐疑散去。
他唇角勾起,又恢复到了高高在上的姿态。
“嗤,我们同居十年,她身边的蚊子都是母的,怎么可能有人追她?”
“没了我,谁还会要她?”
……
我没有辩驳。
只看向顾时宴,说了最后一句话。
“再见。”
我看着手表。
飞机快要起飞了。
这辈子,我们都不会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