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宴开始放纵。
他想,等结婚后,他就不能再这么为所欲为了。
于是他不顾一切,开始花天酒地。
宿醉,飙车,派对开个不停。
钱像水一样往外花。
他却没有半点心疼。
温妍最是勤俭节约,以后娶了她,他就不能这么大手大脚了。
向来不发朋友圈的他。
刻意一连发了好几天的朋友圈。
他想,温妍看到他宿醉,肯定会担心他的吧。
他胃不好,一喝多,就胃疼。
温妍总骂他:“喝酒伤身,你年轻的时候不珍惜自己的身体,老了怎么办?”
为此,她总是随身给他的衣服口袋里放胃药。
顾时宴躺在沙发上。
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的口袋。
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他苦笑一声。
是了,这些日子,他一直没有回家。
她哪有机会给他准备胃药?
腹部绞痛。
派对上的声音震耳欲聋。
阮棠给他递来一杯温水,伸手探向他额头。
“阿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身上的樱花味香水飘入鼻尖。
往常习惯了的味道,在此刻却突然刺鼻。
他想念温妍身上淡淡的香皂味了。
温妍节俭,从不会买名贵的香水。
她只会把花香味的香皂放进衣柜。
久而久之,她的身上便带着淡淡的花香。
干净又舒心。
顾时宴推开阮棠,问不远处的程安。
“温妍最近在干嘛?怎么还不来找我复合?”
程安是他们唯一的共同好友。
也是他身边,唯一知道温妍近况的人。
以前每当他和温妍吵架。
温妍总会通过程安传话。
她永远都是先低头的那个人。
拿捏她的人,一直都是他。
但她最近太沉得住气了。
不得不说,她这一次真的拿捏住他了。
第一次,他低头问起温妍。
没想到,程安却看着他,大惊失色。
“温妍出国了,你不知道吗?”
顾时宴手中的杯子,顿时破碎。
玻璃碎片将他的掌心划破,渗出大片大片的鲜血。
但他浑然不觉。
只瞳孔骤缩:“出国?她要去哪?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