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阮棠便红着眼,推开门跑了出去。
大家都劝他。
“快去追呀,谁不知道棠棠心悦你多年,你这话太伤人家的心了。”
“这么多年,你们在大家眼中早就郎有情妾有意,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表明心迹,你怎么还搞砸了呢?”
“就是,也不知道你现在在闹什么。你不是早就厌烦温妍了吗?现在好不容易甩了她,怎么又不乐意了?”
顾时宴的喉咙像是塞满了棉花。
他张了张唇。
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我对阮棠没意思,我只把他当成青梅竹马的兄弟。”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神色复杂。
程安拿起酒杯,猛然惯了一口酒。
随后像豁出去一般开口。
“顾时宴你装什么装?”
“呵,兄弟?有接吻拥抱,差点滚到床上的兄弟?”
“是兄弟还是搞暧昧,你自己心里清楚。”
“之前要不是有我们拉着,只怕你跟阮棠早就在包厢里滚床单了。”
“你也就是仗着温妍爱你,所以肆无忌惮地作。要是换做别的女人,你早就被戴了八百顶绿帽了。”
“顾时宴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了,活该温妍离开你,明白吗?”
“她这么好的姑娘,不该被你这么作贱糟蹋。装穷就算了,你还装瘸,让人尽心尽力照顾了你十年。”
“你知道每当我看到她费力推着你的轮椅下楼梯时,我有多心疼吗?”
说着,程安哽咽了。
“她那么好,那么明媚的姑娘,被你这些年折腾成什么样了啊?”
“去你的狗屁豪门,哪有这么磋磨人的,你浪费了她最珍贵的青春,你真畜生啊!”
顾时宴愣神间。
脸上骤然挨了程安的重重一拳。
“我告诉你,我和你做朋友,都是因为温妍。我想接近她,才跟你做了这么多年兄弟。”
“现在温妍走了,你算哪门子兄弟?”
听到这里,顾时宴又气又急。
“我把你当兄弟,你却觊觎我女朋友?”
程安哭着。
口中絮絮叨叨,满是委屈。
明明,是他最先遇见温妍的。
那时温妍学姐阳光明媚,是所有人心中的小太阳。
但她却因为她爸的债务,感激顾时宴,和顾时宴在一起了。
顾时宴脾气不好。
还总和阮棠不清不楚。
温妍总是被气得哭。
他不是没有问过她。
“温妍学姐,我帮你还债,你别跟他在一起了,跟我在一块吧。”
“我保证,不会让你哭。”
但温妍却擦干泪,摇了摇头。
说他不该撬朋友的墙角。
这些年来,每当温妍受委屈,他都会安慰她。
但她从来都会把握分寸,边界感极强。
天天和阮棠不清不楚的顾时宴,怎么配得上这么好的温妍?
程安哭着,下了重手。
两人双双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