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言川在一起五年,我陪他从地下室到千万豪宅。
最穷的时候两个人分一个馒头吃。
婚礼前夕他却与欺凌过我的旧友姜苒暧昧缠绵。
他自以为藏得很好,殊不知我早已撞到过他和姜苒在我们的婚房内拥吻。
朋友调侃他:“快要结婚了你搞这一出,不怕她发现跟你分手?”
陆言川抿了一口烈酒,不以为然,“她一个孤儿,早就习惯了依赖我,最穷的时候她都没走,现在她舍得离开?”
他说的对,我这辈子太想有个能依赖的人了。
所以在他精心筹备婚礼的时候,我拨通了那个盼我已久的电话。
“接我回家吧。”
......
陆言川出差归来,习惯性地将衣服散落在衣帽间。
给他收拾衣服的时候,一张单据从衣服口袋里掉了出来。
我随手捡起一看,竟然是一只十克拉全方美钻的购买单,价格更是高达五百万。
算算日子,一月后就是我和陆言川的婚礼了。
想到婚礼当天,他会亲手将这只昂贵的钻戒戴到我手上,一阵甜蜜的幸福感瞬间涌上心头,只觉得前五年吃过的苦都烟消云散了。
五年前我刚和陆言川在一起时,他刚经历了家族企业破产,立誓要重振陆氏。
那时我陪着他住着混杂霉味与潮气的地下室,最穷的时候一个馒头都要两个人分着吃。
好在陆言川凭着敏锐的商业嗅觉,不仅东山再起,甚至跻身京市商界新贵的行列。
收拾好衣服,我脚步轻快地下楼。
随即想到陆言川最近忙于工作,总是很晚才回家。
一忙起来他就会忘记吃饭,硬生生把自己饿出了胃病。
我按照陆言川的喜好煲了党参乌鸡汤给他送去。
陆言川的办公室外,他的秘书陈奇客气地招呼我,“太太,您来了。”
我点了点头,笑着回他,“我来给言川送点汤”
“陆总有个重要的业务要去城东洽谈,刚刚才走。”陈奇抱歉地搓了搓手。
“这样阿。”我略有些失落,将手中的饭盒递给陈奇,“那就麻烦陈秘书等言川回来后转交给他吧。”
“您放心,我一定会交到陆总手里,他知道太太给他送了汤,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唇角轻勾,转身离开。
坐上车,我正思虑着是回家还是去找闺蜜徐妍。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原来是我给陆言川买的手表到了,只是填错了地址,手表被送到了还没入住的婚房那儿。
“王叔,你掉个头,我要去澜璟公馆一趟。”
司机王叔连忙应声,利落地掉头驶向澜璟公馆的方向。
二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地停在澜璟公馆门口。
一下车我便看到了不远处那辆熟悉的曜黑色劳斯莱斯。
我微微一怔,满腹疑惑漫上心头。
他不是刚出去城东谈业务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城东跟这里可是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
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将门口的礼盒放到鞋架上。
玄关处赫然摆着两双鞋,其中一双是女式细高跟......
心口猝然一痛,明知接下来会看到什么,我还是几近自虐般往里走。
一边心存侥幸,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可我赌输了。
沙发上两道交叠的身影紧紧相拥,吻得难舍难分。
暧昧的声响将我和陆言川过往的甜蜜狠狠击碎。
而当陆言川怀里的女人转过头来的那一刻,被击碎的甜蜜过往立刻化成一捧玻璃渣子揉进了我的心,泛起密密麻麻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