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村长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王秀兰!你到底干了什么!”
“红梅怎么会被警察抓走?”
“我警告你,你现在立刻去警局把案子撤了,把红梅给我捞出来!”
“不然,我今天晚上就带人去挖了你家祖坟!”
隔着听筒,我都能想象出他的表情。
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村长,挖祖坟是犯法的。”
“而且,你现在恐怕没有时间去挖我家祖坟了。”
我听着电话那头粗重的喘息声。
“因为市局的警车现在应该已经快到你家院门口了。”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把号码拉黑。
事情不出所料。
就在村长还在村口那棵大槐树下吹牛的时候。
两辆鸣着警笛的警车,直接开进了村子。
在众目睽睽之下。
警察下车亮出拘传证。
直接将还在抽烟的村长按住,警察给他戴上手铐押进了警车。
这场抓捕让整个村子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平时跟在村长身边的人全都傻了眼。
随后几天,消息接连不断的传回村里。
经警方深入调查后还查出大肆贪污村小的教育资金。
贪污账目一笔笔被查清,原本用于修缮漏水校舍的钱被挪用了。
连孩子们买新教材的专款也进了他的口袋。
村民们听着这些通报,愤怒直冲头顶。
牵涉的问题越来越多,老账新账被彻底清算。
村民们得知村长竟然贪了给自家孩子们上学的钱,群情激愤。
那些曾经帮着村长指责我的村民,跑到村长家门口吐口水。
他们还扔了烂菜叶。
村长苦心经营多年的舆论网络彻底坍塌,让他自食其果。
而强子在拘留所里。
为了争取减刑,他把村长的黑料全盘托出。
内部的检举加速了村长的毁灭。
红梅因为涉嫌共谋诈骗,被处以行政拘留。
更可笑的是。
在调查过程中,警方发现她的学历竟然是花钱买来的假证。
教育局直接下发通报。
她的学历作废,资本被剥夺得干干净净。
县纪委的通报很快下来了。
村长直接被移交司法机关,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
曾经在院墙外阴阳怪气让我搬走的隔壁王婶。
不知从哪打听到了我的新号码。
她腆着老脸,在电话里一口一个秀兰老师的叫着。
她试图道歉套近乎。
“秀兰啊,婶子当初是瞎了眼,你别往心里去...”
我一句话没说,直接挂断。
我换了张新的电话卡,彻底切断了与那个村子的联系。
周末,我趁着休息回了一趟村子,只为了收拾几件父母留下的旧物。
路过强子家时。
我看到他家那扇破木门上被泼满了刺眼的红漆。
那是他当初为了骗村长闺女进门借了不少彩礼钱。
现在高利贷债主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