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高考后接受了同桌的告白,爸妈便认定我是个恋爱脑,将我送进封闭学校。
直到三年后,学校通知爸妈来接我。
踏出校门的瞬间,我一眼就看到等候多时的同桌。
他快步上前,语气焦急:“彩琴,这三年你过得还好吗?”
我吓得连连后退,眼神惊惧,慌忙摆手:“男女授受不亲!你别过来!离我远点!”
一旁的父母笑着走出来,连连拍手叫好:“这学校果然没白来,改造得太成功了!”
我沉默着跟着父母上车,可父亲只是无意间碰了下我的手。
我瞬间情绪失控,猛地掏出刀狠狠划向被触碰的地方,疯一般喃喃重复:
“男女授受不亲!男女授受不亲!”
……
爸爸瞬间愣住,立刻伸手攥住我的手腕,不让我继续拿刀子伤害自己。
他眼神里满是担忧,语气慌张:
“彩琴,你怎么了?我是你爸爸啊!”
我却像彻底魔怔了,根本听不进去,只是僵硬地反复呢喃道:
“男女授受不亲!男女授受不亲!”
后座的妈妈也慌了神,急忙问道:
“老陈,彩琴这到底是怎么了?”
爸爸脸色一沉,让妈妈立刻给学校打电话问清楚情况。
妈妈闻言,慌忙拨通了校长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那道熟悉的嗓音。
一瞬间,我所有的挣扎骤然停止。
极致的恐惧死死攫住我,让我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妈妈连忙向校长说明我情绪失控拿刀片伤害自己的异常状况。
电话那头的校长轻笑一声,让妈妈把手机的免提打开。
“陈彩琴。”
听见喊声,我条件反射般乖巧应声。
校长淡淡发问:“你是想回学校继续改造吗?”
我浑身猛地一颤,本能地拼命摇头:
“不!”
听到我的回答,校长语气平淡地安抚爸妈:
“家长不用担心,孩子只是太久没和你们相处,闹点小脾气。”
“陈彩琴同学只是想让你们多心疼她而已,适应几天就好了。”
我瞬间彻底怔住,心底疯狂否认: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可我根本没有勇气反驳,只颤抖着蜷缩在副驾驶的位置。
我颤巍巍的抬头看向父母,果然看见他们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妈妈压着脾气匆匆和校长道别。
挂断电话后,妈妈立刻狠狠瞪着我:
“陈彩琴,你现在还敢装模作样!”
爸爸重重叹气,语气满是痛心:
“彩琴,爸妈知道你怪我们,可我们全是为了你好。”
“我们只有你这一个女儿,家里所有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
“你当初满脑子谈恋爱,就是不折不扣的恋爱脑,不纠正过来,以后迟早被男人骗走所有家产!”
我低头看着手背上刚划开的伤口,刺痛清晰真切。
我茫然地看着爸妈,心里满是困惑。
他们的模样,看起来确实处处为我着想,像是真心疼爱我。
可若是真的爱我,又怎么会狠心把我送进那所牢笼,困住整整三年?
见我渐渐安静下来,情绪趋于平复。
妈妈拿出车里备着的碘伏纱布,草草帮我包扎好了手上的伤口。
爸爸重新发动车子。
一路沉默行驶。
最后车子停在了一家饭店门口。
我乖乖跟着妈妈下车,紧绷着心神不敢有丝毫异动。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又刺耳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恭喜我们彩琴,终于从学校毕业了呀!”
我的四肢瞬间冰凉,僵硬着身子回头看去,看到了那个让我一生都忘不掉的人。